雍的土地上扎了根。
腊月十五,京城的信到了。
信是通政司转来的,上头盖着内阁的大印。陆清晏拆开,一行行看下去,手微微颤斗。
皇上的批复下来了。
“览卿奏报,玉米、土豆、高粱三物,产量惊人,实乃天赐祥瑞。着户部、工部会商,明年开春即于直隶、山东、河南三地推广试种。所需种薯,由泉州市舶使陆清晏统筹调拨。钦此。”
统筹调拨。
这四个字,意味着什么,陆清晏比谁都清楚。
那些种子,要从泉州运往北方三地,一路要多少人护送,要多少车马,要多少银子。这些,都要他来安排。
可他不觉得累。
因为他知道,那些种子,会变成秧苗,会结出果实,会填满千千万万人的饭碗。
他会让它们,去到该去的地方。
腊月二十,第一批北运的种子装船出发。
走的是海路,从泉州港北上,到天津卫上岸,再转陆路。这样比走陆路快,也省些脚力。
码头上,二十几艘平底漕船一字排开,船舱里装满了木箱。箱子上贴了封条,盖着陆清晏的私印,还有市舶司的官印。
费尔南多也来了,站在船边,望着那些箱子,满脸感慨。
“陆大人,”他用磕磕绊绊的官话说,“这些种子,在我家乡,很普通。在你们这里,却能救人。我做了这么多年生意,这是头一回觉得,自己做对了事。”
陆清晏看着他,笑了笑。
“费尔南多先生,明年开春,你若再来,我请你喝酒。”
费尔南多眼睛一亮,连连点头。
船队缓缓离港,帆渐渐升起,在阳光下泛着耀眼的白。陆清晏站在码头上,望着那些渐行渐远的帆影,久久没有动弹。
海风吹过来,带着咸湿的气息。
远处,海鸥在盘旋,鸣叫声清脆悠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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