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曾提过几句。这人城府极深,从不轻易出手。可一旦出手,便是雷霆万钧。”
她看着陆清晏:“夫君,你怕吗?”
陆清晏低头看她,又看她怀里的皎皎。小家伙睁着乌溜溜的眼睛,正望着他,小嘴一咧,又笑了。
他忽然也笑了。
“怕什么。”他伸手,轻轻碰了碰女儿的脸,“有你们在,我什么都不怕。”
云舒微看着他,眼眶微红,却笑了。
“那就好。”
晚膳时,桃华叽叽喳喳地说着今日周先生教的新课。白梅花安静地听着,偶尔插一句嘴。皎皎在奶娘怀里睡着了,小脸红扑扑的,呼吸轻轻。
陆清晏看着这一桌人,心中渐渐安定。
是啊,怕什么。
沈攸也好,朝堂风波也罢,总有过去的一天。
而他,只要守住这个家,便够了。
夜深了,陆清晏在书房里坐了很久。案上摊着琉璃监的账册,他却看不进去,只是望着窗外那轮新月。
新月如钩,洒下一地清辉。
他想起刚到这个世界时,那个破旧的土屋,那碗苦药,那两颗麦芽糖。
想起一路走来的风风雨雨,想起那些帮过他的人,也想起那些想害他的人。
如今,他有了家,有了妻女,有了妹妹。
他不再是一个人。
窗外传来更夫敲梆的声音——二更天了。
陆清晏收回目光,重新看向案上的账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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