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一句,唐忽悠的脸色就难看一分。
当听到陈默不仅不执行命令,还要派兵保护船只,组织剩下的军民渡江时,唐忽悠的胸口开始剧烈起伏,呼吸变得粗重起来。
原本之前的时候,校长给他打招呼,说陈默已经开始组织所有的船只开始运送百姓,让他不要阻拦。
那个时候,他就向校长建议不要什么事情都听陈默的。
这句话刚说出口,校长直接脸一黑,用一种狠厉的眼神看著唐忽悠。
那时,他並没有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只认为是自己说错话了。
因此,对於陈默他依旧是不怎么上心。
“岂有此理!岂有此理!”
他猛地一把將床头的药碗扫落在地,棕黑色的药汁溅得到处都是。
“他陈默想干什么造反吗!”
“破釜沉舟,与城偕亡!这是我通电全国的决心!他这么做,是想让所有人都看我唐某人的笑话吗!”
“他这是在动摇军心!是投降主义!是临阵脱逃!”
唐忽悠气得浑身发抖,指著参谋,怒吼道:“电话!把电话给我接过去!我倒要亲自问问他,他这个师长,还想不想当了!”
参谋如蒙大赦,立刻手忙脚乱地將电话接了过来。
很快,电话再次接通了玄武师的指挥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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