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开了其中一个密封的铁桶。
一股刺鼻的工业溶剂气味散发出来。
专家用采样器吸取了一些液体,滴入一个装着透明试剂的试管中。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试管里的液体,毫无变化。
没有变色,没有沉淀,没有冒烟。
什么都没有。
专家愣了一下,又换了一种试剂。
结果,还是一样。
他摘下头盔,额头上全是汗,他对着对讲机,用一种不敢确定的语气报告:“上校……检测结果为阴性。这里面装的……只是普通的工业涂料稀释剂。”
空气,在这一瞬间凝固了。
码头上,只有海风吹过旗杆时发出的“呜呜”声。
所有镜头的焦点,都从那个铁桶,瞬间转移到了威尔逊上校的脸上。
威尔逊的脸色,先是涨红,随即变得铁青。他一把抢过专家的对讲机,对着里面咆哮。
“再查!给我再查一遍!”
“情报不可能出错!一定是他们把东西藏起来了!藏在夹层里!藏在船底!”
“给我把甲板撬开!把船舱的隔离板都给我拆了!就算是把这艘船拆成零件,也要把东西给我找出来!”
他象一头被激怒的、输红了眼的赌徒,拒绝承认自己的失败。
第一天的检查,在一无所获中结束。
夜幕降临,巨大的探照灯将“银河号”照得如同白昼。
美军拒绝承认检查结果,并宣布,第二天将扩大检查范围,对船体进行“结构性探查”。
那艘遍体鳞伤的货轮,象一个在光天化日之下被凌辱过后,又被扔在街边的孩子。
它孤零零地靠在码头,在全世界的注视下,默默地舔舐着伤口,等待着第二天更加残酷的折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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