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部长的行动效率,快得象一阵风。
他提着那个装满了内核工艺文档的手提箱,直接从龙建国的四合院,赶往了京城西郊的军用机场。
一架早已待命的军用运输机,在接到命令后,立刻腾空而起,载着这份足以改变中国工业进程的“大礼”,呼啸着飞向了西南。
当天深夜,当这架运输机降落在锦城机场时。
整个崐仑基地的领导层,以及王承书、李卫国等一众专家组的负责人,全都等在了停机坪上。
当罗部长从飞机上走下来,将那个手提箱,亲手交到王承书院士的手里时。
这位年过七旬,见惯了风浪的老太太,双手都在颤斗。
她打开箱子,看着里面那一叠叠厚厚的,散发着油墨清香的中文技术手册,眼泪,再也控制不住,夺眶而出。
“有了……有了……我们终于有了!”
她象个孩子一样,抱着那些文档,又哭又笑。
在场的其他专家,也都围了上来,一个个眼圈泛红。
他们知道,从这一刻起,中国在特种材料领域,受制于人的历史,将一去不复返!
接下来的日子里,整个崐仑基地,都陷入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学习和实验的热潮之中。
冶金厂和总装厂的灯火,彻夜通明。
王院士和李总工,各自带领着自己的团队,将那些从德国带来的“天书”,奉为圣经,一个字一个字地研究,一个参数一个参数地验证。
真空感应熔炼炉,第一次点火。
按照手册上的工艺参数,第一炉“高氮铬钼钢”,成功出炉。
经过光谱分析仪的检测,其内部的化学成分,与德国原厂的样品,误差不超过千分之一!
当这个结果出来的时候,整个冶金厂,都沸腾了!
成功的喜悦,象一股暖流,传遍了基地的每一个角落,也极大地鼓舞了所有人的士气。
紧接着,陶瓷烧结炉,大型热处理井式炉,也相继投入使用。
一块块高硬度的陶瓷导轨,一个个经过了完美时效处理的铸铁床身,开始源源不断地,从生产在线下来。
制造一台五轴机床所需的所有内核材料,在短短两个月的时间内,竟然奇迹般地,全部实现了国产化试制成功!
这个速度,让所有参与者,都感到难以置信。
他们知道,这完全得益于那位神秘的“龙先生”,所提供的,那套完整到令人发指的,成熟工艺体系。
与此同时,第一批由罗部长亲自挑选的,二十名最内核的青年技术骨干,也办好了所有的手续。
在龙建国的安排下,他们以“崐仑资本外派实习生”的名义,拿到了前往西德的签证,踏上了飞往斯图加特的飞机。
这位骄傲的德国老人,在见识了龙建国那神一般的技术构想,并且亲眼看到崐仑资本那恐怖的商业控制力之后,早已没有了任何的抵触情绪。
他现在,已经将自己,定位为龙建国麾下,一个负责将“神之构想”变为现实的,忠实的执行者。
对于老板派来的这批“自己人”,他给予了最高规格的接待。
他不仅将他们安排在最好的公寓,还亲自下令,向他们开放了海德里希公司所有的生产车间和实验室,并且指派了公司里经验最丰富的老师傅,对他们进行一对一的,手柄手的教程。
从炼钢炉前的火花飞溅,到热处理车间的温度控制,再到精密加工车间的尺寸检测……
这批中国的青年工程师们,象一块块干燥的海绵,疯狂地吸收着德国工业百年积累下来的,宝贵的经验和知识。
他们严谨的态度,克苦的精神,以及扎实的理论功底,也让那些德国师傅们,刮目相看。
……
就在国内的“火种计划”和德国的“人才培训”,都在有条不紊地进行时。
龙建国,却悄无声息地,带着林婉秋和儿子,再次离开了京城。
这一次,他们的目的地,是锦城。
他要去亲眼看一看,自己一手催生的那个“工业王国”,如今,已经成长到了什么地步。
同时,他还要去见一个人。
一个他从瑞士,请回来的,重要客人。
一架小型的公务机,降落在锦城机场。
前来接机的,只有罗部长一人。
“建国!”罗部长看到龙建国,大步迎了上来,给了他一个用力的拥抱。
“罗叔,辛苦了。”龙建国笑着说道。
“不辛苦!一点都不辛苦!”罗部长满面红光,精神焕发,“你不知道,我现在每天待在基地里,看着那些厂房一天天盖起来,看着那些设备一台台调试成功,我这心里,比喝了蜜还甜!”
“走!我带你去看看我们的‘崐仑’!”
车子驶出市区,一路向东。
半小时后,一片宏伟的,充满了现代工业气息的建筑群,出现在了地平在线。
高耸的烟囱,巨大的球形储气罐,一排排整齐划一的蓝色屋顶厂房,以及远处还在施工的,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