节奏。
德川信长想用他那凄美的“物哀”之音,压过所有人的声音,成为主旋律。
辨喜大祭司则想用他那浑厚的“梵音”,来为整个乐团定下基调。
而金泰恩,不过是德川信长花钱雇来的一个敲边鼓的,想趁乱把自己的鼓声,也混进主乐章里。
他们互相争吵,互相排斥。
因为,这个舞台上,缺一个真正的指挥。
一个能容纳所有音色,并为他们谱写出和谐乐章的,总指挥!
这一刻,苏辰彻底明白了。
华夏文明的“灯塔”之职,不是去当那个声音最大、最亮的小号手。
而是要成为那个,手握指挥棒,为整场交响乐,定下节拍、划分声部、引领所有乐器共同奏响华彩的——指挥家!
“金先生,你还在等我回答你的‘巧合’吗?”
苏辰收回视线,重新看向台上那个已经快要站不稳的韩国学者。
他拿起刚才拍在桌上的那张泛黄纸页,缓步走上讲台。
几个保安想要阻拦,却被赵强一个眼神逼退。
苏辰走到金泰恩面前,将那张纸,在他眼前展开。
那是一张用毛笔手绘的,更加古老,也更加繁复的星图。
上面没有印刷体的工整,只有手写体的狂放与精确。
二十八星宿,三垣四象,黄道赤道,银河星汉……密密麻麻,却又井然有序!
“看清楚了。”苏辰指着纸上的图,“这是宋代的《苏州石刻天文图》拓本。比你那张不知道从哪个犄角旮旯里刨出来的破烂玩意儿,早了整整一百年。”
他没给金泰恩任何辩驳的机会。
“华夏的祖先,在几千年前,就已经把头顶这片天,安排得明明白白。”
“他们用星辰来定农时,指导耕种。用天象来推演国运,警示人君。”
“天上的每一颗星星,在我们的文化里,都有它的名字,有它的职责,有它的故事。”
苏辰的声音,通过麦克风,在巨大的会场里激起层层回音。
“这叫‘天人感应’,叫‘道法自然’。”
“我们不需要去偷,更不需要去抢。”
苏辰将那张拓本,直接按在金泰恩那张伪造的星图之上,不大不小,正好将对方那张图的内核局域,完全复盖。
“因为这整片星空,从古至今,说的,就是中国话!”
轰!
这句话,象一颗精神原子弹,在全场所有人的脑子里,彻底炸开!
那些原本抱着看戏心态的各国代表,脸上的表情,瞬间凝固。
日本的德川信长,捏着短扇的手指,微微一紧。
印度的辨喜大祭司,缓缓闭上了眼睛,嘴里低声念诵着什么。
霸道!
极致的霸道!
但这又不是那种不讲理的蛮横。
这是一种,创建在绝对文化自信之上的,堂堂正正的,碾压!
金泰恩双腿一软,一屁股跌坐在讲台的椅子上,面如死灰。
他知道,自己完了。
在苏辰拿出那张《苏州石刻天文图》拓本的瞬间,他所有的谎言,所有的伪证,都成了一个国际笑话。
苏辰没有再看他一眼。
他转身,面向台下上千名观众,面向那几十台正在全球直播的摄象机镜头。
“我知道,在座的各位,今天来这里,不是真的关心韩国人申遗。”
苏辰拿起讲台上的麦克风,环视全场。
“你们想看的,是华夏的文化影响力,在登顶之后,会不会变得傲慢,变得排他。”
“你们想知道,我们,到底想在这个亚洲,乃至这个世界,扮演一个什么样的角色。”
他的话,一针见血,直接戳破了所有人心照不宣的那层窗户纸。
会场里,连呼吸声都消失了。
所有人都屏住呼吸,等待着他的答案。
“所以,我今天来,就是为了告诉你们答案。”
苏-辰的嘴角,勾起一抹从容的弧度。
“这个论坛,太小了,也太吵了。”
“三天后。”
苏-辰举起一根手指。
“首尔,景福宫,勤政殿前。”
“我,苏辰,将以个人名义,举办一场真正的‘亚洲文明主旨仪式’。”
“我邀请在座的各位,带着你们的神,带着你们的史书,带着你们文明最高的骄傲,都到场。”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台下那些神情各异的s级大佬们,声音平稳,却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力量。
“我会在那里,给全亚洲,上一堂公开课。”
“讲一讲,几千年来,我们是如何,在这片土地上,和谐共处的。”
“讲一讲,这亚洲的‘规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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