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贾张氏几人将这一幕看得清清楚楚,心里彻底慌了,暗道不好,公安这态度,明显是偏向李大彪了。
易中海咬了咬牙,仗着自己七级钳工的身份,硬着头皮上前,刻意抬高声音刷存在感:“同志,我也是红星轧钢厂的!我是一车间的七级钳工易中海!”
在轧钢厂,七级钳工待遇优厚、受人敬重,他笃定,自己亮明身份后,公安定会给几分面子。
可他万万没料到,话音刚落,宋有福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语气严厉又不客气:“谁问你了?一边站着去!我现在在跟李大彪同志核实案情,没你的事!”
易中海当场僵在原地,满脸难以置信,脸上的红肿愈发刺眼。
这些年,他靠着七级钳工的头衔,车间主任见了都客客气气,在四合院里更是人人敬仰的一大爷,从没被人这么当众呵斥过。
先前的算计与傲气瞬间被浇灭,只剩下手足无措的慌乱,他怎么也想不通,自己的身份,竟比不上一个农村来的采购科职工。
眼底飞快掠过一丝不甘,却不敢再吭声,只能悻悻地退到一旁,心里的算计却没停,暗忖着怎么狡辩才能扭转局面。
李大彪将这一切看在眼里,心里暗自窃喜,果然,在这缺衣少食的年代,肉食就是最硬的通货,宋有福的态度,就是最好的证明。
随后,他有条不紊地讲述案情,从族人奉命来修缮倒座房说起,讲到贾张氏如何不分青红皂白辱骂、傻柱如何率先动手扇人,再到贾张氏狮子大开口索要两百块赔偿,易中海如何威逼利诱逼迫转让房屋,阎富贵如何贪图木料主动代写逼迁文书,每一个细节都讲得清清楚楚、滴水不漏。
末了,他还让最早来干活的几个族人上前佐证,众人你一言我一语,完整还原了整件事的全貌,没有遗漏半点细节。
期间,易中海好几次想插话狡辩,贾张氏也想扯开嗓子撒泼哭嚎、颠倒黑白,却都被宋有福一句“没到你们说的时候,再捣乱就罪加一等”硬生生怼了回去。贾张氏憋得满脸通红,却不敢再放肆,只能在心里暗骂,那副蛮横又怯懦的模样,愈发让人不齿。
等李大彪和族人全部说完,宋有福的脸色早已黑如锅底,气得连连点头,语气里满是怒火:“好得很!易中海,你身为四合院连络员,非但不主持公道,还纵容他人欺压外来同志,勒索钱财、强占房屋,你这行事,比土匪还蛮横!”
易中海急得满头大汗,连忙指着自己和贾张氏红肿的脸辩解:“公安同志,他们冤枉我!您不能只听他们一面之词!您看我们的脸,都是被他们打的,我们才是受害者啊!”
他刻意回避自己的算计,妄图用伤势博取同情,眼底的慌乱藏都藏不住,却依旧强装镇定,盘算着怎么把责任全推到李大彪等人身上。
就在易中海还要继续狡辩时,李大彪从口袋里掏出那张逼迁文书,指着缩在墙角的阎富贵,对宋有福说道:“宋所长,这张逼我们转让房屋的文书,就是他写的,他肯定也是帮凶,说不定不少坏主意都是他出的。”
阎富贵一直把头埋得快钻进裤裆里,只想当个透明人躲过一劫,听到这话,瞬间如遭雷击,猛地抬起头,满脸懵怔地看着李大彪,大脑一片空白。
他先前一门心思贪图那块木料,压根没考虑后果,此刻被当众点破,无数可怕的念头涌上心头,他脑补着自己蹲监狱啃土豆的场景,想着家里全靠他的工资过日子,要是自己进去了,老婆孩子就得饿肚子,说不定一家人都会散了!
越想越怕,阎富贵双腿一软,“扑通”一声重重摔坐在地上,浑身不停发抖,先前的贪念早已被恐惧取代,只剩下满心的悔恨,早知道就不该对这里起心思,现在反倒引火烧身。
宋有福迈步走到他跟前,皱着眉,语气严厉地追问:“还有这回事?站起来如实回答,李大彪同志说的是不是实情?你是不是他们的帮凶?要是敢隐瞒,就别怪我们不讲情面!”
阎富贵这才猛地回过神,心里飞快盘算起来:死道友不死贫道!全程都是易中海算计、贾张氏撒泼,自己顶多就是贪了块木料,还没拿到手,只要把自己摘干净,就能躲过一劫!
他全然不顾易中海拼命递来的眼色,猛地从地上蹦起来,慌忙摆着手辩解:“不是不是!公安同志,我绝对不是帮凶!”
他语气急切,生怕慢了一步就被抓起来,语速飞快地补充:“我就是帮忙写了张文书,别的啥也没干!那木料我一根都没敢拿,真的!”
说着,他还刻意往后退了两步,跟易中海、贾张氏彻底划清界限,那副贪小便宜又怕惹祸的模样,暴露得淋漓尽致。
李大彪见状,嘴角勾起一抹戏谑的笑,走上前说道:“哦?这么说来,是我冤枉你了?既然你只是帮忙写文书,那作为合格的群众,总得帮着作证,我刚才说的都是真的吧?不然,作伪证也是犯法的,对吧宋所长?”
宋有福深以为然地点点头,再次看向阎富贵,语气愈发严厉:“我再问你一遍,李大彪说的是不是全属实?敢说一句假话,我就带你回派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