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幕之上,画面一转,定格在灯火通明的时巡殿。芯捖夲鉮栈 首发自从宋江敲定北守南攻的国策之后,便不再理会文臣的顾虑,每日只与一众武将,在此处日夜推演南征方略,殿内墙上挂满了江南山川地形图,气氛紧张而肃杀。
宋江负手立于巨幅地图前,目光锐利,指尖缓缓划过江南地界,声音沉稳有力,向众将剖析战局:“你们都看清楚,南宋看似地大物博,实则有一致命软肋,南方的重镇、钱粮要地,几乎全都依长江而建。”
他顿了顿,语气越发笃定:“南宋的命脉,就在长江一线。只要我大齐铁骑一举突破江防,拿下沿江要害,更南边的州郡群龙无首,必定军心涣散,到时只需传檄而定,不必血战,便可尽收江南之地。”
众将纷纷凑近,凝神细听,眼中战意渐浓。
宋江指尖重重一点,落在地图上的建康城,眼神坚定如铁:“这里,就是我军南征的第一个目标。建康扼守长江咽喉,是南宋北面最重要的门户,城高池深,粮草充足,更是临安北面的屏障。”
他环视众人,声音斩钉截铁:“此城不破,我军寸步难进;一旦攻破建康,长江天险便为我所用,南宋都城临安便会彻底暴露在我军兵锋之下,灭宋大计,便成功了一半!”
宋江刚刚点明建康为第一攻坚目标,众将便纷纷献策,各抒己见。
关胜凝视地图良久,上前一步,手指自洛阳一路向南划去,沉声说道:“陛下,诸位将军,依末将看,可先以精兵攻取洛阳,就地征集木料,打造水师舰船。而后顺颖水南下,一路攻破阳翟、许昌、临颍、陈州、顺昌,直抵淮河;再顺势破寿春,渡淝水,拿下合肥,便可进入长江,顺流而下直取建康。此路稳扎稳打,步步为营,无后顾之忧。”
关胜话音刚落,呼延灼立刻上前补充,指尖点向汴梁:“关将军此计稳妥,末将另有一路可互为策应。我军可从汴梁集结水师,沿涡水而下,先取谯县、怀远,入淮河,与关将军水师会师寿春;再合兵一处过淝水,入长江,东西并进,夹击建康。两路齐出,可令南宋守军防不胜防。”
林冲一直沉默观图,此刻也缓缓开口,声音沉稳有力:“二位将军之计皆善,末将以为,还可再出一路主力,声势更大。从黄河沿岸集结舰船,顺汴水而下,连克商丘、徐州、淮阴,再沿大运河直捣扬州。幻想姬 追蕞鑫蟑結扬州一破,长江北岸尽在掌握,我军便可从容渡江,居高临下,与另外两路大军合围建康。”
三人之言,三条进兵路线,或稳、或奇、或雄,皆直指建康。殿内众人听后皆是眼前一亮,纷纷点头议论,只觉灭宋之策已然清晰可见。
只有吴用一言不发,凝视墙上巨幅地图许久,眉头微蹙,缓缓开口,语气冷静缜密:
“三位将军的路线皆是上策,但依我之见,我军万万不可只选一路孤军深入。若单走一条水道死攻硬打,南宋守军必然察觉我军主攻方向,弃守正面,暗中调遣精锐,从另外的水路、陆路迂回包抄,断我粮道、抄我后路,届时我军进退两难,极易陷入重围。”
他指尖在地图上轻轻一点,继续道:“所以最好的打法,是多路并进、虚实结合,每一路都摆出全力平推、实地占领的架势,让南宋军分不清我军主力究竟在何处,只能分兵把守、处处设防。如此一来,他们兵力分散,我们反而能集中精锐,寻其薄弱之处一举突破。”
花荣站在一侧,听得认真,忽然开口,指向地图西侧:“吴丞相所言极是。只是长江下游防线严密,水网交错、防守坚固,为何不换个方向?我军可从南阳一带出兵,先攻克襄樊,再顺汉水南下,直入长江,这样既绕开下游重兵,又能直插南宋心腹之地。”
众人闻言皆是一怔,觉得此路确实另辟蹊径,纷纷看向宋江。
宋江却轻轻摇了摇头,轻叹一声,神色凝重:“话说起来简单,真正打起来,却是难如登天。襄阳、樊城乃是天下数一数二的军事重镇,依山傍水,关隘险要,南北渡口皆有南宋精锐重兵死守,城高池厚、粮草充足、守备完善。三国、魏晋、隋唐以来,多少雄兵折于襄樊城下?想啃下这块硬骨头,没有半年一年、数万将士性命,根本不可能。”
宋江望着襄樊位置,语气沉重:“我军如今要速战速决,耗不起经年累月的攻城之战。一旦被襄樊牵制,久攻不下,金国趁机南下,南宋军队再增援襄樊,我大齐便会立刻陷入腹背受敌的绝境。”
吴用见众将都已明白襄樊难攻的要害,趁机上前一步,手指着地图沉声补充:
“不止襄樊难攻,更西边的路,更是走不通。关中之地如今不在我们掌控之中,若先绕道取关中,崇山峻岭、城池坚固,光是一路攻城略地,就要耗费大量时日与兵力。
就算侥幸把关中打下来,接下来要入四川,更是难上加难,蜀道艰险,粮草转运极难,兵马损耗会成倍增加,等我们从关中、四川一路打过来,不知要等到何年何月,南宋早已布下天罗地网。”
他指尖重重敲在地图西侧,语气笃定:“想从关中迂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