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三章 南宋离间生内乱,齐皇定策先南征(1 / 2)

天幕流转,已是大齐启武九年春。

时巡殿内门窗紧闭,宋江端坐主位,吴用、韩玉二人列坐两侧,殿内气氛凝重,全无春日暖意。

吴用率先起身,面色沉肃,拱手奏道:“陛下,臣有要事禀报。近日南宋朝廷颁布一道诏书,公然在我大齐境内散播,内容极为歹毒。诏书之上,赦免梁山旧部所有人,唯独不赦陛下;还为卢俊义、关胜、呼延灼、林冲等诸位大将,许下高官厚禄。”

他顿了顿,声音更冷:“诏书之中,更是公然蛊惑人心,宣称只要有人能取陛下首级、重归南宋朝廷,便既往不咎,再加官晋爵、裂土封赏。”

话音未落,宋江脸色骤变,方才还平静的面容瞬间铁青,猛地一拍扶手,怒声喝道:“赵构竖子!竟敢用这般卑劣手段离间朕与功臣!实在可恨!”

他越想越怒,胸口剧烈起伏,眼中满是怒火与不安。梁山旧部是他立国之本,若是人心一散,大齐江山便会顷刻动摇。

吴用见状,连忙上前一步,轻声劝道:“陛下息怒,万不可因此猜忌朝中大臣。赵构自知兵力不敌,便用此阴毒之计,目的就是激怒陛下、离间君臣,让陛下寝食难安、自乱阵脚。我得书城 免沸粤黩”

宋江压下怒火,眉头紧锁,忧心忡忡地问道:“那依你看,朕手下众将,心中是何想法?是否已有动摇之意?”

吴用轻叹一声,面露难色:“实不相瞒,诏书一散,梁山旧部内部已然生出裂痕。尤其是关胜、呼延灼等人,本就曾为宋臣,如今被南宋点名封赏,处境最为尴尬,左右为难,人心浮动。”

他语气中带着几分疲惫:“这几个月来,臣日夜奔走,多方安抚,拼命维稳,才勉强稳住局面,未生大变。”

说到此处,吴用摇头一叹,语气复杂:“赵构这一手,当真歹毒。他不用一兵一卒,不费粮草军械,仅凭一纸诏书,便在我大齐朝堂埋下猜忌种子,制造内耗,让我们君臣相疑、上下离心。此计虽阴,却正中要害啊。”

宋江沉默不语,只觉一股寒意从心底升起。

韩玉面色沉重,上前一步,对着宋江躬身行礼,面色凝重地开口:

“陛下,臣还有一事启奏。近日臣接连收到地方州县急报,南宋朝廷不仅离间朝臣,还暗中派遣细作,往我大齐各州各县大量散发告示传单。”

宋江眼神一冷,沉声道:“上面写了什么?”

“告示之中,大肆宣扬陛下乃是贼寇出身,僭越称帝,国号不正,天命不在,煽动乡间百姓不要顺从我大齐朝廷,安心等待大宋王师北上。

韩玉声音低沉:“更有甚者,告示上公然许诺,但凡有人能擒杀陛下,便可封侯赐爵,重赏千金,致使不少地方民心浮动,谣言四起,州县官吏疲于应对。”

他顿了顿,郑重进言:“长此以往,必定动摇国本。微臣恳请陛下下旨,令各地州县加强管控,严查往来细作,收缴所有南宋告示,严厉惩治造谣传谣之人,尽快平息舆论,安定民心。”

宋江听罢,面色越发阴沉,指尖轻轻敲击著扶手,心中怒火翻腾,却又不得不冷静应对。他深知民心是江山根基,一旦百姓被南宋蛊惑,后果不堪设想。

沉默片刻,宋江缓缓点头,语气冰冷而坚定:

“你所言极是,此事刻不容缓。便按你说的去办,即刻传令天下各州府,严加管控舆论,清剿细作,谁敢私藏南宋告示、造谣惑众,一律严惩不贷!”

“臣遵旨!”韩玉躬身领命,立刻退下准备安排事宜。

话音落下,殿内瞬间陷入一片沉闷的沉默。

宋江望着殿外沉沉天色,脸色依旧带着未消的火气,缓缓开口,声音沉郁无比:“你们心里也清楚,如今我大齐是四面皆危,北方金人铁骑虎视眈眈,随时可能南下;南边赵构君臣,一口一个僭越伪帝骂朕,恨不得将朕碎尸万段,除之而后快。”

不等二人出言劝慰,他又继续说道,语气中满是疲惫与纠结:“这几日,朕反复思量,三条路摆在眼前。一是联宋抗金,放下身段,认赵构那小儿为正统,换南方一时和平;二是联金制宋,割让少许土地,稳住北方防线;三便是南北皆敌,凭一腔孤勇,硬扛两边。”

吴用与韩玉凝神细听,正暗自斟酌该如何进言,宋江却忽然低声自语,似是问人,又似自问:“联宋,朕实在不甘心,向那个只会偏安江南、不思收复故土的赵构低头;联金,朕更不愿,不想背负通敌叛国、引狼入室的千古骂名。可若同时与宋金为敌,那是自取灭亡,绝不可行。”

片刻之后,他猛地抬眼,眸中重现帝王果决,语气斩钉截铁,定下最终国策:

“朕意已决,施行北守南攻!”

“对金国,坚守北境要塞,不主动寻衅,也绝不退让半步,以稳为主;对南宋,朕不坐等他离间算计,要主动出击,步步蚕食其疆土,掠夺粮草与人口,以战养战,先把南方的威胁彻底打垮!”吴用与韩玉听了“北守南攻”的决断,面上皆是疑惑与震撼,相视一眼,都未立刻出言。

宋江将二人神色尽收眼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