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二章 上梁不正下梁歪,太子耽乐迷声色(1 / 2)

东宫宫道上一阵急促的身影,是太子和他身边的小太监。

太子赵恒一路往回走,脚步却越来越快,到最后几乎是快步疾行。身后跟着的小太监几乎要一路小跑才能跟上,心中暗暗纳闷,却不敢多问半句。

方才在皇宫家宴上,父皇赵佶怀抱崔贵妃、又唤上王贵妃同去寝宫的荒唐一幕,如同惊雷一般在赵恒心底炸开。他原以为父皇只是风流,却没想到竟能放肆到这般地步,当着皇子公主、后宫妃嫔的面,全然不顾帝王体面。

可这震撼之中,非但没有半分鄙夷,反倒在他心底撩起了一团按捺不住的邪火。

长这么大,他一直被礼法束缚,被太子身份约束,言行举止不敢有半分逾矩。可今日亲眼见父皇那般肆意妄为,一股压抑多年的冲动猛地冲上头,让他浑身血液都沸腾起来。

他一路走,一路兴奋得喃喃自语:

“父皇父皇竟能如此”

“天子尚且如此,我这太子,又何必死守那些规矩”

一踏入东宫寝殿,赵恒再也按捺不住,迫不及待地对身边太监吩咐:

“快!去,把太子妃叫来本宫寝殿!”

太监不敢怠慢,连忙躬身应是,转身就要往外跑。

可刚迈出两步,赵恒忽然又猛地叫住他:

“站住!”

太监一愣,连忙停住脚步。

赵恒背着手,在殿内来回踱步,喃喃自语:

“不行太子妃一向端庄守礼,性子端方沉稳,若是这般白日宣淫叫她过来,必定冲撞了她,她也断断不会应从,反而要闹出事端。”

念头一转,他眼中闪过一丝轻佻,立刻改口:

“去,把管才人、鲍才人,一并叫来!”

“是,奴才这就去。”

不多时,管才人与鲍才人两人结伴而来。两人平日里都颇得太子喜爱,一听说太子深夜传召,都以为是太子传召她们去侍寝,脸上还带着几分欣喜期待。

可一进寝殿,看见彼此都在,两人脸上的欣喜瞬间化作一头雾水,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疑惑。

不等两人开口,赵恒已是一脸亢奋,双手都激动得微微发抖。他快步上前,一手一个,猛地拉住两人柔荑,不由分说便往床榻方向拽。

两位才人吓得一惊,脸色微变,想要挣扎,却被太子死死拽住。

殿门外的老太监守在廊下,离得不远不近,里面的声音隐约能传入耳中。

只听得里面传来才人惊慌失措的声音:

“太子殿下,这这是白日宣淫,不合礼法啊!万万不可!”

赵恒却不管不顾,只发出一阵轻佻笑声,语气里满是被勾起的放纵:

“礼法?父皇都不在乎,本太子还在乎什么!”

紧接着,便是一声清脆的撕裂声——分明是精致的宫装被生生扯破。

随后,便是两道压抑不住、前仆后继的低低吟泣声,断断续续,在寂静的寝殿里格外清晰。

守在门外的老太监面色平静,仿佛早已见怪不怪。他轻轻摇了摇头,脸上露出一丝了然又世故的笑意,抬手轻轻合上厚重的殿门,将门内那不堪入耳的声响,一并关在了深宫夜色之中。

随后,老太监低着头,悄然后退几步,守在廊下不动如山,仿佛什么都没有听见,什么都没有发生。

后宫家宴里的荒唐,不过片刻,便在东宫,原封不动地上演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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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上梢头。

大宋皇宫深处,赵佶的寝宫内烛火早已熄灭,只余下窗外淡淡的月光,透过纱帘洒在床榻之上。

皇帝赵佶躺在正中间,酒意未消,睡得正沉,鼾声微微,全然不管身侧之事。锦被之下,分明躺着三道身影,他左右两边,各依偎著一位娇艳贵妃——左边崔贵妃,右边王贵妃。

两女云鬓微乱,肌肤莹润,容光焕发,娇艳欲滴,分明是刚承过雨露滋润。常言道,鲜花盛放,需得甘泉灌溉,此刻二人眉眼间的娇媚风华,便是最好佐证。

两人呼吸均匀,双目紧闭,看似熟睡,可那轻轻颤动、久久无法平静的睫毛,却早已出卖了她们——二人其实早就醒了,只是昨夜荒唐至极,羞臊得不敢睁眼,不愿面对彼此。

僵持片刻,王贵妃终究先沉不住气,轻轻挪了挪身子,压低声音,对着身侧的人开口:

“别装了,我知道你早就醒著。”

崔贵妃身子一僵,缓缓睁开眼,眸中还带着未散的红晕与水汽。她侧过头,瞪着身旁的王贵妃,心头一股怨气再也压不住,愤愤不平地啐道:

“哼,若不是你这狐媚子半路插进来,今晚本该是我独自陪侍陛下,哪里有你的份!”

王贵妃本就憋著一口气,闻言立刻恼了,刚要反驳,忽然眼珠一转,想起昨夜情景,嘴角勾起一抹刻薄嘲讽。

“论狐媚子,姐姐我可远远不如妹妹。”她声音又轻又挑,带着十足的戏谑,“方才陛下怀里,谁叫得那么欢,整个寝宫都听得见,如今倒好意思来骂我?”

话音刚落,她还故意捏著细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