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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说得好听读书不就是为了做官?给赵家做官,和给宋家做官,有什么两样?”
“就是,天幕上的吴用,以前也是私塾先生,人家跟着宋江混,将来宋江真当了皇帝,他保准是丞相、太师之类的大官,到时候高居庙堂,威风八面,比咱们先生威风一百倍!”
“咱们先生连个进士都考不上,一辈子也当不了官,只能窝在这山村私塾里待到老死,可偏偏,他比京城那些朝廷大员还要忠心、还要讲规矩,真是可笑。天天骂宋江是反贼,有什么用?朝廷又不会给他官做。天幕上面的宋江,早已不是他能望其项背的人物了。”
在他们眼里,先生满口纲常,不过是酸腐自欺,远不如天幕里那些实实在在的功名富贵来得动人。
先生耳朵一动,似是听见了底下细碎的嘀咕声,眉头猛地一皱,目光锐利地扫了过去。
那两个学生心头一紧,瞬间吓得不敢再多说半个字,连忙埋下头,死死盯着桌上的书页,手指还假装指著字句,摆出一副全神贯注、专心读书的模样,连呼吸都放得轻了。
但是在这群孩童心里,那遥远天幕上的齐王,早已比眼前这位满口圣贤书的先生,更有分量。
先生又在台上滔滔不绝,大骂宋江乱臣贼子,大骂世道人心不古。
只是他不知道,他口中的“君臣纲常”,在天下百姓心里,早已渐渐淡了。
百姓不在乎谁是正统,只在乎谁能让他们安稳过日子;
学子不在乎谁是皇帝,只在乎谁能给他们一条出路;
就连梁山兄弟,也各有心思,不再是当初那伙只讲忠义的草莽好汉。
雪还在下,风还在吹。
大宋的天,早已不是当年的天。
天幕之上,而那个从郓城小吏一步步走来的宋江,距离那九五之尊的宝座,只差最后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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