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轻言北伐,朕再也经不起那般颠沛流离了。”
…
“朕子嗣单薄,国本未定,长久下去,必乱人心。”
“陛下,太祖一脉子孙颇多,贤良者不少,若择贤教养,立为皇嗣,上可安宗庙,下可抚民心。”
“准奏,即刻派人寻访太祖后裔,择年幼聪慧者入宫教养。”
…
“陛下,当年在应天,是臣舍命背您到河边,是臣驾船渡您过河!那不是泥马渡康王,是臣李马救的您!”
“狂徒胡说!分明是泥马渡朕过江,岂容你在此造谣,动摇朕的天命!”
“我就知道,你怕真相泄露,怕天下人知道你这天子是靠我背出来的!赵构,老子做鬼也不会放过你的!”
“拖下去,即刻处置,永绝后患!”
…
“这日子没法过了,苛捐杂税多如牛毛,如今连挑粪运肥都要收钱,简直刮地三尺!”
“何止如此!宫中宦官到处开酒坊、占商铺,还能免税,咱们百姓做个小本生意却层层抽税,当今天子竟是要与民争利!”
“我怕哪天拉屎都要交税了”
…
而下一个画面,更是极尽刻薄,诛心至极。
画面一分为三,并排呈现,对比惨烈:
左边,是赵佶,被囚禁在北国冰天雪地的土牢之中,衣不蔽体,冻得瑟瑟发抖,满面绝望;
中间,是韦贤妃,在金人营帐之中受尽屈辱,泪流满面,痛哭失声;
右边,却是已为皇帝的赵构,在临安深宫之中,拥美饮酒,笙歌艳舞,骄奢淫逸,极尽享受。
同样是一家人,同样是国破之后。
父亲在北国受苦,母亲在敌营受辱,
儿子却在江南称帝,安享富贵,夜夜笙歌。
福宁殿外,一片死寂。
赵佶看着那冰天雪地中受苦的自己,再看看临安宫里醉生梦死的儿子,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直冲头顶,浑身冰冷,气得浑身发抖,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韦贤妃望着自己受辱痛哭的画面,又看看天幕中安然享乐的赵构,眼前一黑,险些晕厥过去,羞愤欲死,泪水瞬间夺眶而出。
赵构仰首望天,那张一直沉稳从容的脸上,血色尽褪,惨白如纸。
所有的隐忍,所有的谦恭,所有的中兴光环,
在这一刻,被天幕撕得粉碎,一丝不挂,暴露在天地之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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