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上书,直言太子懦弱不堪大任,请求改立康王为太子。
一时间,“官家欲废太子、立康王”的流言,传遍汴梁的大街小巷,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府中客厅内,赵构正与几位前来拜访的读书人、清客闲谈。
他谈吐温和,气度沉稳,待人谦逊有礼,丝毫没有因为天幕的预言而骄纵跋扈。
可只有赵构自己心里清楚,这份安分守己,是他刻意装出来的。
他早已敏锐地察觉到,自天幕出现后,自己的王府四周,不知何时多了许多陌生的身影。
一道道若有若无的视线,始终牢牢锁定着他。
那些人,可能是父皇派来监视他的眼线;
可能是太子赵桓派来打探动静的心腹;
也可能是朝中各派系安插的耳目。
赵构心中比谁都明白。
此刻越是表现得贤明、明晃晃的招揽人心,那是取死之道。
父皇猜忌、太子记恨、兄弟忌惮,任何一条,都足以让他死无葬身之地。
所以他一直安分守己,深居简出,读书清谈,不问政事,与往日那个不起眼的康王,没有半分区别。
正闲谈间,府外管家快步进来,低声禀报:
“大王,宫中太监来了。”
在座的读书人都是聪明人,一听这话,立刻纷纷起身,恭敬告退:
“臣等告辞,不打扰大王接旨。”
赵构含笑点头,目送众人离去。
一名宫中太监快步走入,与去韦贤妃宫中的那位一样,脸上堆满了谄媚讨好的笑容,态度恭敬得近乎卑微。
他上前一步,高声传旨:
“奴婢参见大王!官家口谕,宣大王即刻入宫,伴驾用膳!”
赵构微微躬身:“本王遵旨。”
按照惯例,他伸手入袖,便要取一锭银子打赏太监。
可那太监却连忙后退一步,连连摆手,死活不肯接:
“大王万万不可!奴婢不敢当,万万不敢当!”
他见左右无人,又凑近几分,压低声音,悄悄透露消息:
“大王,今日这场宴席,非同小可,至关重要,您可要好好表现。
奴才还悄悄告诉大王——韦贤妃娘娘,也已经在宫里候着了。”
赵构闻言,眼中闪过一丝了然,脸上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自天幕显现以来,这种来自宫中、来自百官、来自市井的刻意讨好与逢迎,他早已见怪不怪。
人人都把他当作未来的皇帝,人人都想提前攀附、捞一份从龙之功。
可他比谁都清醒,此刻越是风光,将来摔得便越是惨烈。
他整理了一下衣袍,淡淡开口:
“知道了,前面带路吧。”
太监满脸堆笑,恭敬地引著康王,向皇宫走去。
夕阳西下,余晖洒在汴梁城的朱红宫墙上。
一场关乎储位、关乎恩宠、关乎大宋未来的宴席,即将开席。
👉&128073; 当前浏览器转码失败:请退出“阅读模式”显示完整内容,返回“原网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