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老贼,心黑手狠……他身上,背着两条人命!是公安部挂了号的特大案件在逃犯!”
“不是师父说的那些流窜犯?”方旭东有些惊讶。
“不是,这家伙一般在北方作案,这次突然南下,没想到栽在你手里你这次可是立大功了。”张建军说着,语气中带着一丝羡慕。
“好了好了,这些回头再说,赶紧去医院。”周忠益说道。
“真不用了吧,师父,伤口包着呢……”
“不行!车站医疗条件有限,王德胜又是个半吊子,伤口感染怎么办?姜指导专门找到我叮嘱,你回来以后一定要送到医院检查!”
“那……郑丽英那三百块钱,我得赶紧给人送去,孩子等着看病呢。”方旭东想起要紧事。
“这种小事你就别操心,有人已经先垫上三百块给郑丽英,估计她已经带着孩子去花城市儿童医院了。”
“啊?谁垫的钱?”方旭东很惊讶。
“政工科的苏芸。”
花城铁路公安处的民警都是去花城铁路职工医院看病,拿着工作证,只需要挂个号其馀都是公费出,距离车站还有一段距离,不过处里领导安排一辆帆布篷的警车把方旭东三人送到医院。
到了医院,医生又重新进行伤口探查与清创,用生理盐水和双氧水反复冲洗,还好这次打了局部麻醉,没有什么疼痛。
x光检查、打破伤风针、青霉素、折腾了好长时间才离开医院。
回到车站乘务员公寓,吃完饭刚刚躺在床上想睡觉,探望的人便接踵而至,队长、指导员,乃至处里的领导,提着水果、罐头,纷纷前来慰问。
话语里满是赞扬——“胆大心细”、“英勇果敢”、“为警队争光”、“展现了新时代公安干警的优秀风貌”……宿舍一时热闹非凡。
方旭东只能一遍遍说着“应该的”、“没什么”,脸上的笑容几乎僵住。
直到下午三点多人群才陆续散去,房间里安静下来。领导特批了一周病假,让他明天坐火车回郴江家中好好休养。
方旭东长长舒了口气,脱掉染着尘灰血迹的外衣裤,只穿着背心短裤,慢慢挪进被窝,就在这时,“吱呀”一声轻响,宿舍那扇老旧的木门被人从外面推开。
一个穿着83式橄榄绿警服、短发利落的身影,不紧不慢地走了进来,顺手带上了门。
是苏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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