欠下的全部四十万元债务,后三年每年上交十五万元利润,剩下的才归承包方。”
她拿过桌上的算盘,噼里啪啦拨了几下:“我粗算过,这意味着前三年,每年平均得创造出十三万多的利润来还债。可咱们厂去年、前年,每年都亏十三万以上!这等于要求第一年就必须扭亏为盈,而且盈利要相当可观……条件实在有点苛刻。”
“有没有当场表示愿意承包的?”方旭东问道。
“哪有那么傻的。”赵红霞端起搪瓷缸喝了口水,“其实大伙儿心里都清楚,厂里有能力、也有心思接这摊子的,数来数去也就那么几个人。一把手张厂长再过两年就退休,肯定不想趟这浑水。”
“还有就是刘副厂长和我,另外三个重要车间的主任,其中有两人已经明确表态不参与此事。”
“那也就是你们三个?”
“恩。”
方旭东沉思片刻,又问:“妈,就按现在这个条件,你自己觉得有没有承包的可能?
他穿越前虽也做过生意,但多是贸易、物流,对制造业涉足不深不敢乱说。
赵红霞没有立刻回答,她望着窗外沉沉的夜色,过了好一会儿才开口:“这个问题,我反反复复想了很久。其实,我觉得不是完全没有希望。关键有两处:一是必须更新设备,二是就象我们昨天说的,一定要有能打开市场的新款式。”
“设备可以贷款买!你先别找二姑父帮忙,直接让轻工局的领导帮忙想办法解决贷款问题。既要马儿跑,总得让马儿吃上草吧?”方旭东立刻出主意。
“款式嘛我明天出车到了花城去找晏央央,让她帮忙多设计几套!春秋款的,夏季的都行!”
哎哟喂……”赵红霞被儿子逗乐了,“东伢子,你把人家大学生当成你什么人了?这么听你的话?”
“妈你放心,我有办法”方旭东笑道。
心里想着,一个活了四十多岁的沧桑大叔,搞不定一个十八九岁的小白花?
丢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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