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这条路行不行得通,却看到学姐已经点开手机通电话,只能把心里的好奇重新咽进肚子:又来生意了。
得出门去接受高达。
果然,片刻后学姐挂了电话向他走来:“走吧,不用换衣服了,我们直接穿着白大褂出发。”
“生意很好啊,早晨刚接完一单下午又来一单。”
罗峰也没什么可收拾的,把自己刚刚制作好的标本扔进个空玻璃缸浸泡,就跟了上去。
学姐走路很快。
边走边解释:“是个司法鉴定的活,现场可能很吓人,你要做好心理准备,别吐就行。”
“啊?有多吓人?”
罗峰不以为然,上辈子流浪街头的时候死人见多了,亲眼看着咽气的就有一大堆。
不至于恶心到吐。
顶多胃部有点不适。
比如早晨那个“格拉斯哥微笑”式高达,嘴角两侧的皮肤被割到耳根处形成个诡异的微笑,再加之吊死时舌头伸得老长。
普通人看到绝对会吓尿。
他这种见过世面的仅仅是胃部不适,并没有过多的反应,甚至还能正常吃午饭。
“听说是个小姑娘,警方怀疑她被注射过某种化学品,需要专业检测和鉴定。”
“小姑娘?”
“正常,美利坚最不缺的就是变态,他们最喜欢下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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