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司法鉴定程序，受害者肯定不是可以随意买卖的高达，至少身份合法，也有亲属报警。

两人一起出任务有钱拿。

研究所设个司法鉴定处的意义就在于此，每人赚个三五百美刀不是难事。

罗峰知道，学姐这是在帮自己，否则她一个人也只是赚三五百美刀。

打电话的是金融区警局。

学姐边开车边向他介绍大概情况——受害者人失踪两天后家属才报警，碰巧田德隆区出现一具女童弃尸。

等警方赶到的时候已经被黑帮变卖，好在还没有被处理，又被警方带回金融区警局接受司法鉴定。

受害人母亲是个交易所职员。

家境还算殷实，人脉还算广阔，所以这个案子必须查下去。

至少得给出个合理的交代。

能不能抓到人？

天知道！

女孩尸体被发现的地点是毒虫聚集的田德龙区，那里盘踞着大大小小的黑帮，到了晚上警方都不敢进去。

白天进去巡逻没问题，查案……呵呵，等着吃花生米吧。

“还好我们不用去田德龙区。”

罗峰听完介绍从兜里掏出两根华子点上，随手分学姐一支，看着偏斜的夕阳吞云吐雾。

旧金山的晚景很漂亮。

如果街头没有那些“僵尸”和垃圾，这里真的是个宜居的城市。

肖盼盼叼着烟板着脸，专注地驾驶着汽车在车流中穿梭，吐几口烟圈就打开车窗把烟蒂丢了出去：“听着：如果我猜的没错，这小姑娘肯定被人用药了，我们只管出报告不要插手管别的事。”

“我象多管闲事的人吗？”

罗峰无奈地撇嘴。

没想到学姐认真地瞥了他一眼：“不管你装的有多淡定，刚刚出国的留学生都不可避免地带着‘正义感’，我只是怕你正义感太强把自己搭进去。”

“恩，除了打招呼，我不多说一个字，全程由你来主导。”罗峰选择闭嘴。

学姐说的很对。

别说刚出国的留学生，就是他这个有过三年留学经历还死过一次的中国留学生，心底还藏着难以遏制的正义感。

“嘿嘿。”

肖盼盼莞尔一笑：“我用看待‘蛮夷’的态度看待这些歪果仁，没拿他们当同类，这样会好受点。你可以试试。”

“他们的确是蛮夷，你的态度没错。”罗峰实话实说。

放眼四海皆蛮夷。

老祖宗判断蛮夷的标准是“不知耻者不为人”，按照这条标准判断，出了神州大地到处都是蛮夷，越是身处海外越能体会老祖宗的英明。

知耻是种很高级的自我约束能力。

需要大量的道德标准支撑。

而“道德”是个奢侈品，在斩杀线附近徘徊的歪果仁不敢拥有，而生活在斩杀线之上的权贵不屑拥有。

“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

肖盼盼被突如其来的肯定打开话匣子，笑嘻嘻地说起留学见闻：“知道我昨天去见你时专门画了个臭臭的妆是为什么吗？”

“就是被国内出来的傻x烦透了。”

“在和平环境里养的巨婴，跑到吃人的美利坚不但没有收敛，反而把这里当成了梦想之地。”

“头两年接到学弟、学妹我还会劝两句，后来劝得多了挨骂次数也多，渐渐就不想劝了。”

“难得遇到你这样清醒的同胞。”

“挺好的。”

“留学就要记住留学的目的，把心思都用到学习和赚钱上，其他任何心思都不应该有。”

“但凡生出点其他心思，就会不知不觉地融入到堕落的环境里，逐渐把自己变成蛮夷一样的东西。”

“过两天开学你就知道了。”

“研究所还有很多中国留学生，其中有一半人基本上没救了，剩下的都是苟活而已。”

“……”

学姐滔滔不绝的讲述把罗锋的记忆拽回上一世，初来旧金山跟研究所内的所有国内留学生打得火热，还专门建了个微信群用于交流。

那玩意儿的确让人堕落的速度很快。

今天这里去嗨皮，明天那里聚一聚，顺便眩耀眩耀新泡的妞。

底线越拉越低，警剔心越来越淡。

最后突然被人下招直接一波带走，从此再无翻身之日。

小爷这辈子跟赌毒不共戴天！

驱车半个多小时，两人才感到金融区警局。

值班警官是个健壮的老哥，满脸愧疚地表示“加班辛苦，有现金补助”之类的话。

罗峰打过招呼后就没开口说话。

安静地跟在学姐身后听吩咐，客套一番，两人就在警官的带领下进入个小房间，看到受害者尸体。

黑发，黑眼，皮肤苍白。

小姑娘看上去不象十二岁，更象十六七岁的样子——典型的白人面相，更显成熟。

学姐检查瞳孔、口腔的空档里他打开随身带的标本箱，取出镊子和空试管备用。

口腔分泌物、鼻腔分泌物……挨个提取。

平置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