弯下腰,用手拍了拍船长另一边还算完好的脸。
“那就要守吾主坦帕斯的规矩。”
“第一,把你的眼泪鼻涕擦干净,坦帕斯不要软蛋!”
“第二,想要庇护?那就把你的船修得像铁桶一样硬!把武器擦亮,时刻准备着!”
“第三————”
李昂顿了顿,收回两根手指:“入教费,三十金币。现结,不赊帐。”
“听懂了吗?”
“懂!懂!我懂!”
船长把头点得象捣蒜一样,屁颠屁颠地就直奔船长室内的保险箱而去。
三十金对他来说不算小数目,几乎是他一趟远航的全部利润了。
但只要能得到坦帕斯的庇佑,花再多钱也值!
黄昏。
这艘名为“镀金老藤壶号”的商船,在船长的强制命令下,进行了一场简陋的改名仪式。
原本那个刻着藤壶与金币的船首像被砍了下来,扔进了海里。
取而代之的,是一个由李昂亲手雕刻、造型粗犷的“战锤”木雕。
那木雕做工简陋,甚至还残留着显眼的木刺。
但船长却把它当成了宝贝,甚至用上等的漆亲自刷了三遍。
随着昂贵的葡萄酒瓶在船头被砸碎。
船长挺着胸膛,扯着嗓子向全船宣布了新船名—“战争铁锤号”。
李昂站在船头上,看着那个古怪的船首,只能无奈地叹了口气。
——
“算了。”
他摸了摸兜里沉甸甸的“开光费”。
“至少到手里的钱是真的。”
至于老家伙的庇佑?
当这群船员能做到认真对待每一场战斗的那一刻,他们就已经在那老家伙的视线里了。
“神父,还有一个最重要的步骤。”
船长上前,躬敬地递上刻刀:“请您在船首像上,代笔刻下吾主的尊名。”
“吾主的————尊名?”
李昂一愣,接过刻刀的手僵在了半空。
好象还真有这么个说法。
在费伦,牧师在为圣物开光,或者神殿颁发神谕时,都会在认真祷告后,代笔签下神只的真名。
但那并非用通用语书写,而是一种凡人难以理解的神圣符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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