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有、有的啊。”刘小芹愣了一下，显然没明白宁瑶为何问这个，她甚至不知道黄光虎他们在山上发现哑女的事。“因为我经常不在家，回来也不怎么出门，很多事都是我妈说漏嘴了我才知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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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瑶给赵琪递了个眼色，示意记录。然后继续问刘小芹：“具体说说，有几家，什么情况。”

“哦，好。”刘小芹努力回忆着，“我知道的有三户。”

“有两家，是从外面带回来媳妇，摆了酒席，但后来我就几乎没在村里见过那两个新媳妇了。她们好像不怎么出门。”

“还有一家，是个孩子，男孩，大概两岁多，看着不太机灵的样子。那家人说是从外面领养回来的。”

“那两个媳妇，你见过她们的样子吗？”宁瑶追问。

“见过的。”刘小芹点头，“正好是去年暑假，那两家前后脚办喜事，我都去吃席了。”

赵琪这时走了过来，点开手机屏幕，将一张照片递到刘小芹面前：“你看看，是这个人吗？”

照片上是一个年轻女孩，约莫二十四五岁，肤色苍白，眼神空洞涣散，透着一股不正常的呆滞感。

刘小芹凑近，仔细辨认了好一会儿，才迟疑道：“应该是吧我当时是去要新娘的手帕，看着脸型是有点像这个。”

“不过她当时也不说话，就呆呆地坐着，看着憨憨的，像个、像个傻子。”

她说完，又赶忙摆手解释：“不是我乱说的！是村里人都这么传，说那姑娘脑子有毛病，不然也不会跟那家的男人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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