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口气,你咽得下?!”
“不答应怎么办?”
王鹏飞悍然转身。
“这一个月,我给安阳郡的伏武司送过多少次信!十封,足足有十封!都石沉大海,你要我怎么办!”
“莫不成还要为了我闺女,害得一县百姓不安宁?附近有多少县都被祸害过!你要让为父担上骂名,做不忠不义之人?!”
王德琦也急了,连珠炮似的开口,父子两人都有一肚子话想说,声音杂乱。
“血神教的小坛主来我铸剑庄娶妻,这分明是打你的脸,打我的脸,打伏武司的脸!”
王鹏飞额头青筋跳起,声音急促:“那又如何!那又如何!我送去十封信件皆石沉大海,说明什么!安阳郡有大事!至少抽不出人手来帮你我!
“现在伏武司的大人就在铸剑庄!你说啊!你不说他们怎么知道!”王德琦大吼。
“来!我告诉你为什么!”王鹏飞一把抓住儿子后颈,与他对视。
“首先第一,人家刚执行完任务,正是疲乏之时,有位大人身上还带伤!
第二,我们求援的是安阳郡!
第三,这几位大人是来铸剑的!
第四点!也是最重要的一点!”王鹏飞恶狠狠地揉捏着儿子的脸颊。
“你以为你爹有这么大的脸,能支使伏武司的大人做事?你以为你爹是谁啊!”
“更何况若是这事败露,你猜血神教会做什么?”
“那是血神教的堂主,炼化出四道真气的高手!惹恼了他们你,我,县里的百姓,谁能活!”
“呜呜呜——”王德琦的嘴巴被五指夹住,满嘴的话说不出来。
“蠢货!滚一边去!”
王鹏飞放过儿子,转头望向身后的夜色,目光深邃。
月上枝头,铸剑庄待客的小屋之中。
“事情就是这么个事情。”
陈青溪将他偷听到的一幕原原本本地描述出口,看向眼前的几位同伴。
“呵—这老东西真精啊
”
周韦阳苦笑一声,王鹏飞是炼化两道真气的高手,有人扒着窗户角偷听,他怎可能意识不到?
无非是想借着打儿子,隔空递话罢了。
如此一来,既让伏武司的一众宾客们知晓了情况,又不必得罪几位大人,若伏武司的大人有心,此事必会出手,若怕麻烦当做没听到,王鹏飞也不会得罪伏武司的人,反正他本身也没什么招了。
“所以我征求征求你们的意见,这不是青州的任务,奖赏说不准,但跟血神教碰面,受伤的可能性很大。”
“按理说,此事我们不管都可以,反正他也汇报了安阳郡,是安阳郡的人没来。”
“干!”
陈跃海最先响应,脸上的戾气近乎要压不住了。
十几天了啊十几天没见血,没亲手杀人了
怎么忍!
陈青溪点点头,算是默认。
“你呢,怎么考虑?”
周韦阳看向沉默不语的周正。
“6
”
周正抬起头,尽量掩饰住眼底的兴奋。
“人多不多?”
“不会少的。”周韦阳叹了口气。
“血神教的堂主并非是小人物。”
说实在的,周韦阳心底也有点忐忑。
“若只有血神教一个堂主,我倒是好对付,可但凡是堂主,麾下必定有三五护法,喽罗更是众多我们有点难打。”
“那就干。”
周正五指按住长刀,眉宇平静漠然。”
”
周韦阳眯了眯眼睛。“我怎么感觉你好象很兴奋?”
“看错了吧。
周正摇头。
“我只是嫉恶如仇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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