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夜袭粮仓!替天行道!(1 / 2)

“哗啦啦——哗啦啦——”

寂聊夜色下,推牌九的清脆响动自高大的院墙内响起,

一张石头木板搭成的桌上,五大三粗的汉子们围成一圈,推着牌九,桌边是摞起的一叠叠铜钱。

“老六今天的运气好啊!娘的,连胡六?咋滴?今儿耍孕妇改运了?”

一把结束,汉子们推牌九的声音不停。

被叫做老六的壮汉脸现喜色,摇头晃脑。

“俗话大难不死,必有后福,你们是不知道,他娘的,老子昨晚上差点死了!”

想到昨晚的事儿,他心有馀悸。

跟李家混饭吃这么多年,他还从没见过像周正这般暴躁的人,

李家的大支挂,说杀就杀,

浑身染血的凶劲儿,哪怕现在想起,他浑身都直打哆嗦。

幸亏昨晚上跑得快,如若不然,就算不被周正给活劈死,也要被那群百姓给追上打死。

“嘿,你们猜怎么着?我本来以为自己还是条硬汉子呢!

可昨晚上,我算发现了,我就一怂货真是给我吓破胆了干脆使点钱,跟弟兄们来粮仓值守,赚钱是少点,但胜在安全嘛”

老六浑身打了个冷颤。

“哈——”

同伴摆好了牌,闻听此言,皆哈哈笑出了声。

很少见老六露出这般怂样。

“兄弟,你就把心放肚子里吧!”

脸上有道长疤的同伴指向身后。

“这是哪儿?咱李家的粮仓!敢来抢粮的,还没出生呢!”

“咱们弟兄几个一人一刀,不得把他给砍成肉酱了?”

“更何况”同伴压低了声音,满脸的幸灾乐祸。

“我还真盼着他来呢!有乌管事在,哪怕是再凶的凶神也得趴地上

真当乌管事这么多年的横练功夫是白练的?

乌管事这身铁皮”

“打牌就打牌,闭上你的狗嘴。”

有威严的声音自不远处响起,

身着青衣,简单用桃木棍束着发髻的老头冷冷地盯着牌桌。

老头的模样,端得骇人,嘴歪眼斜,五官堆栈在一起,身材佝偻,后背上的驼峰显眼。

而老头的腰间,则佩着一柄刀鞘上镶崁着数颗宝石的华贵长刀。

朴素到寒酸的衣衫,华贵逼人,镶崁着宝石的长刀,无论如何看,都显得不搭。

此刻,老头正用铁锅中的粗盐擦洗着丑脸,粗大的盐粒从脸颊掉落,分外骇人。

“是”

刀疤儿脸显然极惧老头,推牌九的声音都轻柔起来,他拉了拉老六,一脸神秘。

“这就是老乌前辈在库房蹲了二十年了没一天出过事儿你说,谁敢去找老乌龟的晦气啊”

“听说那把刀都是前家主赐给他的哩”

老六赶忙低下头去。

老乌的名号,他是曾听说过的,今日见到真人,想不到比想象中的还要骇人。

听闻这位老乌本是佛门的弟子,因长相骇人,时常受欺负,愤而离家出走,流浪到柏云县时,

因性格孤僻,长相骇人,又不愿讨饭抢劫,差点饿死在街边,

好在当年被老太爷发现,不仅不嫌弃他丑陋,反而将他招揽进李家,甚至还给他说了几门亲事。

虽说都因他长相丑陋没成,但老乌这厮却在李家常住下来,

他性格孤僻,不愿与人打交道,老太爷便给他安排了个粮仓值守的差事,

一做就是十多年的时间,

传言这老龟不爱娘们,不爱财宝,唯一喜欢的就是关在院里,磨练他佛门时的横练的金钟罩。

十多年的时间下来,每天都要修炼上十多个时辰,

浑身的皮都跟老树桩一样,刀砍不进,水泼不进

无论是谁,一个技能磨炼上十年都会有所成就,

更何况老龟这厮心无旁骛,又小有天赋。

十年下来,谁都猜不透他将这身皮练到有多硬。

怕是真的跟乌龟壳没啥区别了。

老六微叹了口气,

老家主过世前,给少主留下的财产人脉果真丰厚。

只可惜少主不怎么珍惜啊

“算了算了,耍!”

老龟的性子从不管手下的人,老六也大胆了起来,哗啦啦推着牌九,心中得意,

今天的手气,果真不错。

“佛祖保佑!”

老六将牌码好,期待地闭上眼睛,

希望佛祖保佑,今日大赚特赚

他睁开眼睛,见到的却并非是牌桌。

夜色下,寂静无声,佛祖似笑非笑的脸庞正平静地与老六对视。

佛祖显灵了?

老六的瞳孔瞬间扩张,

他分明看到,佛祖似笑非笑的脸颊上,沾满了猩红的鲜血,

小桌上,刚刚还吆五喝六的几个同伴,此刻早已倒在血泊中一动不动。

啪嗒牌九跌落在地。

“别动,动一下,我打死你。”

周正扶了扶脸上的佛祖面具,染着鲜血的手拍了拍老六的面颊,将猩红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