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他们会成为艺术界炙手可热的新星,被各大美院邀请去搞讲座。
这一时期提倡思想解放,学院气氛活泼而宽泛。
自从跟曹安晴处成好朋友后,池家兄妹经常过来红馆,十月初,池晓清带来一个消息。
首都机场的巨型壁画《泼水节—生命的赞歌》绘制完成,却迟迟不让揭幕。
“为啥?”
红馆一楼,不是读书开放日,没有其他客人,曹安晴挨着池晓清坐,顺着话题问。
邱石和池晓宁坐一起,忽然想到什么,侧头道:“晓清也是学画画的吧。”
池晓宁点点头:“机场那组壁画,就是他们的老师袁运生,带他们一起画的”
。
好家伙!这让邱石不得不重新审视一番池晓清。
他刚琢磨的那事,真可以打个算盘了。
创办杂志是离不开美工的。
池晓清这水平都有点超纲。
《泼水节一生命的赞歌》这组壁画可不简单,后来有人把它跟董希文的《开国大典》,并称为建国后最重要的美术创作成果。
外媒将其视为咱们改革开放的标志。
改开后不少华侨和外商来内地投资,有些人在首都机场落地后,会先拿这组壁画当作信号灯,如果画在,则可以大胆投资,反之,那就需要慎重考虑了。
池晓清微微红脸道:“因为我们老师,坚持画了三个裸体女人。”
曹安晴震惊:“你们在首都机场,那么大的壁画上,画不穿衣服的女人?!
,池晓清嗯一声道:“老师说,咱们的艺术必须要过人体这一关,不然永远觉得画人体不得了,老迈不出这一步。”
曹安晴竖起大拇哥:“敬你们老师是条汉子。”
池晓清苦笑不止,替老师的前途命运担忧。
邱石想要宽慰,但还没发生的事,又不好说。
屁事没有。
接下来这组壁画确实闹得沸沸扬扬,还惊动了高层,结果大领导到场一看,这有啥好争的,艺术表现很正常,应该多印些,卖给外国人。
十月底,不用邱石告假,北大中文系特批给他半个月假期。
第四次文代会要开幕了。
他将作为青年作家代表之一,参加这场文艺界的顶级盛会。
对于邱石而言,他还有点个人目标。
努力爬格子半年,他已做好万全准备,积累了百万字的存稿,只看这半个月,能跟哪位海外出版机构的左派人士,对上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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