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不精通。你是在一个行道里,已经走到极致了。
象你们这样的人,照说是没有精力搞其他东西的。”
张暖忻插话道:“天才例外。”
邱石连连摆手:“嫂子谬赞了。”
张暖忻透露一个消息道:“你的《芙蓉镇》,我们好多导演想拍呢,其他厂我不知道,北影厂向上面反应过,也不知道今年能不能给指标。主要故事宏大,跨越二三十年,费用低不了,这是个大问题。”
计划经济的年代,拍电影也要计划,施行统购统销。
不是说你想拍就拍,上面会先下达电影的生产指标,包括数量和题材等,都有明确规定。
费用自然是重点考量的问题。
等拍摄好,中影公司收购去,再安排全国放映。
《芙蓉镇》前世是1986年谢晋导演拍的,具体花费多少,邱石脑子里没印象,但肯定是百万级别。
他倒是知道张暖忻1981年拍《沙鸥》时,花了多少钱。
二十万。
邱石其实希望《芙蓉镇》暂时别拍,预算不够,别拍出来还没有原版好。
他自认把原着中的短板,可都补齐了。
两人这边聊着,却没发现,李陀盯着手中的歌词,眼睛越睁越大。
还是朱玮先留意到,疑惑问:“陀爷你这啥表情啊?”
“妈呀这歌词,也是我能动的?我配吗?”
李陀拿着格子纸的手,都有点抖。
张暖忻忙凑过去打量,心想这位年轻的过分的邱作家,可是捞偏门啊,咋地,还能写出什么金曲?
结果一看一个不吱声。
眼泪哗啦哗啦地流。
“不至于吧嫂子?”
朱玮不信邪,也跑过去看,看着看着,眼框越来越红。
这哪是什么歌词啊?
这是一首抒情诗。
献给革命先烈的伟大诗篇!
李陀望向邱石,正色道:“邱石同志,这首歌词,可不是我们这种业馀的人能动的,稍微糟践了它,我都感觉百死难逃其咎。”
“不是李陀兄,怎么唱我想好了,你帮我谱出来就行。”
“那也不行!”
邱石:
”
李陀严肃道:“不是我不帮忙啊,邱石同志,这首歌词,它配得上任何专业人士来搞,编曲、
配器啥的,得系统弄下来。我认识中央音乐学院的人,你要信得过我,我找他们来搞。”
邱石过来找李陀,正是因为不认识什么搞音乐的人。
这样自然最好不过。
他想了想道:“那行,李陀兄你帮忙联系一下,最好————找年轻人来搞,因为我想好的唱法,可能比较新颖,老一辈人的观念未必会接受。”
这还是一个崇尚老式红歌唱法的年代。
真要找到一个央音的大佬,他非得按照他的意思来怎么办?
这年头你可未必拗得过。
但这并不是说,这首歌版本太超前,人们无法接受。
同类型的歌曲这个年代也有。
《我爱你,中国》就是今年创作的。
《我和我的祖国》是八三年,也不远。
“中央音乐学院的年轻人,我还真有几个熟的,但他们水平未必够呀。”
李陀有些担忧,实在是手上这首歌词,写得太好,分量太重了。
“没事,先找来试试,我觉得行就行。”
这首歌该怎么唱,唯一的标准在邱石脑子里,他只是自己不会弄曲子。
央音的专业人士,加之他的引导,应该没有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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