镇诡师(下)(2 / 4)

找最薄弱的点位妄图渗透力场内部。最恐怖的还属于立于诡潮后方的几尊融合级诡异一一其中最高大的一尊如同寺庙中的佛像,可这尊“佛"的嘴角此时却咧到耳根,发出似哭非哭似笑非笑的梵音,守卫们隔着力场与之对视一眼只觉得头晕目眩。轰一一!

随着一波强过一波的诡群冲击,屏障阵列的能源消耗指数直线上飙,刺耳的过载警报声在控制室内此起彼伏。

“所有单位,进入一级战备!军部第七、第九机动团立刻填补防线缺口!镇诡司全员听令,按各分派区域出击!”

巡防的军人与镇诡师瞬间动了起来。

军部战士全副武装,迅速奔赴各个火力点;受镇诡司指派调度的镇诡师们则如同暗夜里的鬼魅,纷纷跃上隔离墙头。镇诡司司长林镇远更是亲自坐镇前线指挥所,看着雷达上密密麻麻全是刺眼的高危红点,他面色铁青语速极快:“攻坚组,分两路对冲东侧和南侧的巨怪!控场组,封锁阴影类诡气的渗透点!其余人,乙级以下按天赋配合自行组队,乙级以上自由狩猎,绝不能让它们冲破屏障!”命令下达,杀声四起。

军部战士们端起特制的“驱诡步枪”,枪口亮起幽蓝色的光亮。这并非普通火器,而是放置了微型驱散磁场的军工造物,消耗的也不是子弹,而是科研院研发的特殊能量块。

砰砰砰!

密集的枪火倾泻而出,幽蓝色的光束精准命中墙外的低阶诡异。被击中的低阶诡异纷纷发出惨叫,诡躯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溃散开来一一这是驱诡光束强行干扰了诡异体内的诡气结构,虽不能彻底抹杀,却能将其在很长时间里强制失去形体!

被糊了“水泥层”的力场瞬间被清理大半。而身处墙外进行贴身搏杀的镇诡师们出手则更加凶悍凌厉。一名火系天赋的镇诡师双臂一振,烈焰如狂龙般席卷而出,将半空中几只扑击的雾气诡异烧成灰烬。另一位光系天赋的镇诡师单手虚握,无数细如牛毛的光针破空而出,精准扎入那些阴影诡异将它们强行实体化,接着就被他用驱诡枪狠狠打散。

那些喜欢给力场中层"贴瓷砖"的无实体诡异失败退场。更有攻击型镇诡师直接凝聚出巨型诡气战刃,纵身跃下高墙,将那头三层楼高的骨爪巨兽生生劈成两半!

这一看就是甲级的镇诡师,她一击得手便狂笑一声,举着手中巨刃直接扑杀进诡群中,漫天的污血晦肢飞溅,夹杂着女人的狂笑和诡异的惨嚎,一时间竟分不清谁更加凶残。

一番血战,冲击力场的第一波诡异群终于被击退,墙外留满了一地令人作呕的黑水与残骸。

然而,墙头墙外的守卫们还没来得及喘上一口气,第二波诡潮在更浓稠的诡气裹挟下,黑压压地推了过来!

要塞一下子陷入胶着,诡异在诡气潮的加持下仿佛无穷无尽,杀之不绝驱之不散。

“该死!这帮畜生怎么越来越多!"一名年轻镇诡师一边疯狂催动天赋绞杀着逼近的阴影诡异,一边咬牙切齿地怒骂,“自从6天前那个晚上突然下了一场起大规模的血雨,这些诡异就跟打了激素一样到处蹦挞!明明这几天我们在外面已经清剿了那么多,怎么还能聚出这么大规模的诡潮冲击要塞!?”“省点口水少说话!多杀一只是一只!"旁边的同伴一刀斩断一只攀爬上来的残躯诡异,溅了一脸腥臭的黑血,喘息着厉声喝道。抱怨的镇诡师狠狠咬了咬牙,不再吭声,手下的杀招却越发凶狠凌厉。战局越发胶着惨烈,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被这场生死拉据战牢牢牵扯,根本无暇他顾。

因此,没有人注意到一一那些在战场上拼命厮杀的镇诡师们,身上的阴森气息正随着杀戮的进行变得越来越浓重;更没有人发现,在一次次催动诡气反制诡异后,他们原本坚定的眼神正一点点被侵蚀,逐渐染上了阴戾,甚至……生出了一丝难以抑制的暴虐与嗜血!

这没完没了的惨烈搏杀不知道坚持了多久,时间仿佛在血与火中被搅成了黏稠的糊状。负责指挥战斗的军部首领和镇诡司司长,眼里早就爬满了骇人的血丝,嗓子更是喊得如同含了碎玻璃般嘶哑。直到控制室内骤然响起更尖锐的警报一一要塞的绝对隔离屏障能源告急!那闪烁不定的力场如同风中残烛,随时可能在下一波诡潮的冲撞下彻底碎裂!所有人的心猛地沉入谷底,绝境,真的逼到眼前了。“这种规模的诡潮,我只在三年前见过……“军部首领沉声喃喃,语气中透着掩不住的战栗。

林镇远没有吭声,但双眼有一瞬间的放空,他也想起了当年。也就是那一场大灾厄之后,国家被硬生生吞噬了大半的领土与人口。不,绝不能让要塞被攻破!更不能让那场人间炼狱重演!军部首领与林镇远对视一眼,两位长官在对方的眼底看到了一样的决绝。他们几乎同时沉重地点下头,下达了一条只有两人联名才能生效的绝密指令。几分钟后,沉重的履带声混杂着金属碰撞的刺耳摩擦声从后方传来。部下们推着十几个表面刻满暗红色封印符文、看似完全密封的巨大箱笼,步履沉重地送到了阵前。

两位长官亲自上前,将手掌按在箱笼的指纹锁上。轰轰轰轰轰一一

十几道厚重的精钢箱门伴随着内部溢出的森冷寒气接连砸落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