牌坊街的牌坊胡同,杂居各色人等。
老夫人为高大壮租赁的院子,就在这条胡同里。
多么讽刺!
老夫人背过世人偷偷养汉子,却把偷养的汉子安置“牌坊”胡同。
当真令人齿冷!
今儿个韩青峰有些事想要与金氏商议,他去往母亲房中,却不见老夫人身影。
得知老母亲天亮后又出了门,韩青峰不免疑竇存生。
老母亲究竟与什么样的老姐妹,天天有说不完的话,几乎日日都要离府去和老姐妹们聚一聚。
每每一走便是一整天,多半都是到了傍晚才归。
起初刚开始,老母亲日日出门不著家,韩青峰確实不曾多想。
然时下府上霉运连连,恶事一茬接一茬地出。
彰儿才遭了那么大的罪,她不说留在府上照顾孙子,帮著操持家里。
竟还有閒情出门去找老姐妹们雅聚。到底是什么样的老姐妹们,让她连家都不愿意回?
韩青峰思谋著,等老夫人今日归来以后,必要好好询问一番。
既然老母亲不在房里,他准备回去自个儿的屋。
正说要离开,忽瞧见有名小廝急匆匆朝这边而来。
那小廝到跟前,把拿在手上的一个信封递上,“侯爷,適才府门口来了一人,那人说这封信,势必得交到您手上。
韩青峰接过那信,信封上头未注任何署名。
韩青峰甚是疑惑,“何人送来这封信?”
小廝如实稟报:“小的问送信那人,这信是谁所送。”
“可那送信人就只是把信交给我,让我务必转交给您。”
“之后,他便再没说任何一句话,掉头离开了。”
韩青峰听清楚小廝言辞,顺势把人打发走。
他把信封內的信纸抽出,展开。
上面只写著短短一行字:牌坊胡同、丙字巷,七座院,老夫人在此与人私会!
韩青峰眉头一皱,还以为自己看错了。
揉了揉眼睛,再仔细看。
没错,信上的內容的確是、老夫人在牌坊胡同与人私会。
韩青峰怒火直衝天灵盖,结合这些日子,母亲总是出门一去一整天,几乎日日不归家。
难道她出门压根不是同老姐妹们雅聚,而是偷人?
这封信到底是哪位送来,韩青峰当下懒得去理会。
他喊上几名家丁与他一道。
韩青峰今日决计要看一看,老母亲背著他,到底在干什么。
一行人刚刚走到侯府大门口,迎面先遇见胡泱泱。
胡泱泱的腿还未迈入侯府门槛。
看到韩青峰领著人出来,她便问道:“侯爷,你要出门?”
“泱泱,你来了。”韩青峰抓住胡泱泱的手,“我现在有点事要忙,你先进去等我一下,待我忙完了,我马上回来陪你。”
胡泱泱扫了一眼隨在他身后的家丁们,“侯爷,你这是不会发生了什么事吧?”
“我带人出门是给我搭把手,没什么大事,你稍稍等我一下。”韩青峰嘴上说无事,铁青的脸色已然將他出卖。 胡泱泱道:“侯爷,你要去哪里,可否带上我?我把你送到地方上,之后你就去忙你的,我会坐在马车上等你,我不会妨碍你办正事。”
韩青峰稍稍沉吟片刻,应允胡泱泱的提议。
胡泱泱的华丽马车停在侯府大门口,韩青峰隨胡泱泱一道上了马车。
家丁们跟在马车后边,步行著往牌坊街。
牌坊胡同对面有家酒楼,这座酒楼建了三层。
三楼窗边,站著宋瑶。
立在此处,一眼便能看到老夫人为高大壮租住的、那间院子里头的境况。
与宋瑶同在的还有苏闯。
胡泱泱的马车停在了牌坊胡同的入口处。
韩青峰从马车里头钻出,立在窗户边上的二人赶紧隱去身影。
於胡同口,韩青峰一眼瞧见了侯府马车。
车夫坐在车辕上,正靠著打盹。
韩青峰没有惊动那车夫,他领著家丁们,进去胡同。
胡泱泱放下车帘子,安顿驾车的小刀,把车停到稍远一些的地方。离侯府的马车远点。
宋瑶与苏闯,重新立在了窗户边。
苏闯把隨身携带的千里镜取出,递给师妹:“用这个看戏,才能看得真切。”
有了千里镜帮忙,果然把远处那座小院里的景致与动向,看得一清二楚。
透过半敞的窗子,屋內床上那一幕,宋瑶可以说尽收眼底。
身在床上的两个人做梦都不会想到,有眼睛把他们此时此刻的举动看得明明白白。
老夫人退下华服,穿著里衣,斜斜躺在高大壮腿上。
直身而坐的高大壮,光著膀子。
他一边为老夫人剥葡萄皮、餵其吃葡萄,一边给老夫人讲笑话逗乐子。
把个吃葡萄的老夫人逗得哈哈笑不停。
宋瑶虽听不到那二人说了什么。但藉助千里镜,她把老夫人开怀大笑尽收眼底。
宋瑶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