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砚洲听完,几乎没有丝毫犹豫,直接摇了摇头,断然否定。
他信誓旦旦地说道:“不可能,这种事绝无可能发生。”
程砚洲确实有这样的底气。
“你别忘了,我的安保系统从来都是双重配置。”程砚洲语气笃定,缓缓道出内情,“表面上看,我身边只有四个贴身保镖随行护卫。
但暗地里,你们给我安排的暗卫从来不低于三十二人……”
在新加坡认亲的时候,程砚洲之所以能够轻松度过危机,他身边的暗卫发挥着无可替代的作用。
林舟附和道:“确实如此!三十二人实行三班倒、二十四小时不间断轮岗值守。
你的饮食、出行、接触的人和物,都会经过层层排查,没有任何疏漏。”
这些事情,很多都是要经过林舟的手,最终才落实下去的。
林舟顿了顿,继续说道:“别说有人能轻易给我下药,就算是要靠近你身边、递一杯酒水,都要经过多层检查。”
自从安保级别,也是拜郭俊辰所赐。
当年,在滨海大学百年校庆的时候,郭俊辰就在众目睽睽之下,给程砚洲下毒。
那时候,程砚洲也才刚刚起步,身边没有安保人员。
但……后来身份和地位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这种级别的安保,很快就提上了日程。
程砚洲再也不用担心,有人还有机会能够给他下毒。
林舟接着说道:“李芳菲那个毒妇,就算有心算计,也根本近不了你的身,更找不到任何下手的机会。”
程砚洲附和道:“这么多年,我从未有过一次意识模糊、不受控制的情况。
但凡有半点异常,我的安保团队第一时间就会察觉,绝不会给任何人可乘之机。”
说着,程砚洲冲着林舟竖起大拇指。
林舟得意地笑了笑,却很淡定地说道:“是我糊涂了,忘了你这严密的安保布局。
别说李芳菲一个世家大小姐,当真就算是专业人员,也很难突破你的防护网,这个可能性确实不成立,直接排除。”
“那第二种可能,会不会是样本出错?”程砚洲自己提出了新的猜测,“虽然你说医院流程严谨,但万一血样被人刻意调换,才导致鉴定结果出错?”
程砚洲认为,这是眼下最合理的意外状况。
林舟拿起报告,仔细翻看了上面的样本编号、检测流程记录,缓缓摇头:“也不可能。”
这一点,林舟还是相信林娇的。
林舟想了想,接着说道:“我们程氏医院的鉴定样本,全程加密标记——
从采集、送检到检测,每一步都有专人签字负责,全程监控可查,想要在眼皮子底下调换样本,难如登天。
而且你刚才也说了,是流程纰漏无意间做的鉴定,并非有人刻意为之,不存在人为调换的动机,这个可能性也不成立。”
林舟皱紧眉头,又思索道:“那会不会是李芳菲用了不正当的手段,偷偷留存了你的生物样本,之后通过人工受孕的方式生下了李闫彤?”
这个想法一出,连林舟自己都觉得有些离谱,但眼下实在想不出别的可能。
“更不可能。”程砚洲眸光微冷,直接否定:“我的私人生活向来严谨,贴身物品从不离身,用过的东西也会由专人统一处理,根本不可能留下可被利用的生物样本。
再者,李芳菲即便有这个心思,也没有接近我、获取我私人用品的机会。
这么多年,我们除了必要的商业场合远远碰面,从未有过单独接触……
她没有任何可乘之机。”
“而且,”程砚洲补充道,“若是人工受孕,以李芳菲的性格,她大可以拿着证据直接找上门,逼迫我承认。
何必隐忍十几年,还把孩子丢在国外不管不问?
这完全不符合她的行事作风,逻辑上也说不通。”
林舟闻言,彻底陷入了沉默。
他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把所有能想到的可能性都在脑海里过了一遍,却全都被程砚洲一一有理有据地排除。
一时间,书房里陷入了死寂,气氛变得愈发凝重。
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深深的疑惑与不解。
这件事如同一个无解的谜团,笼罩在两人心头,看似有迹可循,却又找不到任何突破口。
程砚洲靠在椅背上,目光深邃地望向窗外,指尖轻轻敲击着桌面。
他心底暗自思忖:这件事太过蹊跷,背后一定藏着不为人知的阴谋——
要么是鉴定之外的隐情,要么是有人精心设计的圈套……
而他和李闫彤、李芳菲,都成了这场阴谋里的棋子。
又或者,只有他是棋子。
程砚洲已经很久没有感受到这种无力感——明明很简单的事情,只要不涉及自己,都能轻松解决。
可……到了自己身上,却突然就不知道该怎么化解了。
“这件事不能就这么算了,”他抬眼看向林舟,语气坚定,“李闫彤那边、李芳菲那边,还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