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六章 元朝:为什么不搞文本狱?嘿嘿,老子不识字!(1 / 2)

大汉,高祖时期。

“嗨!”

刘邦扔掉果核,嘴里含糊地嘟囔:

“这不就是春秋时候贵族老爷们那套嘛!”

吕雉在一旁阴阳怪气:

“哟,你还挺懂贵族是怎么定规矩的?”

刘邦白了她一眼,咽下食物:

“知己知彼,百战不殆!”

“撇开族群之分,这法子的根子就是‘看出身’。”

“说穿了,还是贵族封建的老路。”

“而这恰恰说明一个问题——”

刘邦舔了舔牙,语气平静:

“忽必烈……集权失败了。”

“元朝这是在开倒车。”

“这么搞下去,准没个好。”

“苦的终究是天下百姓。”

……

大汉,武帝时期。

刘彻抱着小刘据,指着天幕为他讲解:

“封邦建国与皇权集权,区别甚大。”

“其关键在于:皇帝权柄并非绝对,往往受贵族掣肘。”

“因而任官用人,便难全凭皇意,往往要先论亲疏远近。”

五岁的小刘据懵懂地望着天幕,小手紧握着一枚燕几板。

刘彻并不在意他能否听懂。

只要内宫、中朝、外朝皆知皇帝属意太子——

便如当年父皇待他那般。

……

【其实从建国初的举措可见,忽必烈本有意革除大蒙古国时期落后的贵族封建旧制,竭力强化皇权、推行集权。】

【称汗之初,他便征询谋臣刘秉忠。】

【刘秉忠明确建言:“采祖宗旧典,参以古制之宜于今者,条列以闻。于是下诏建元纪岁,立中书省、宣抚司”。】

【意在融汇“汉法”与蒙古旧俗,承继中原王朝成熟体制。】

【然因旧贵族势力顽固,汉胡差异悬殊,此事终渐搁浅。】

……

北魏,孝文帝时期。

拓跋宏看到“刘秉忠”之名,面上浮起一丝笑意。

“果然,若以外族之身统治中原——”

“终须承接华夏正统法统。”

“此乃正道。”

……

大清,乾隆时期。

“元世祖终究吃了没文化的亏。”

乾隆慢悠悠品着御茶,望着清亮茶汤点评道:

“中书省、枢密院、御史台……”

“中书右丞相、左丞相、平章政事——”

“没一个要职上有汉人。”

“连丞相奏事时,若涉兵机,位居右丞、左丞或参知政事的汉臣竟都须回避。”

“你连条门缝都不肯开,教人如何卖命上进?”

和珅笑着为他续茶:

“哎哟,万岁爷您学贯古今、睿识超群,那元世祖岂能与您相较?”

乾隆将茶杯移至唇边,眼皮微抬:

“和珅……话多了。”

……

【同时,元朝汉臣对科举亦颇抵触。】

【认为其“记诵章句、训诂、注疏之学……愈博而愈不知其要,劳苦终身而心无所得,何功之有”。】

【忽必烈也以为“科举虚诞,朕所不取”。】

【出于务实考量,官员选拔遂主要倚仗推举与荫叙。】

【推举,即从“吏”中提拔为“官”。】

【荫叙,即父辈为官,子孙可继,但需降五等任用,“诸职官子孙荫叙,正一品子,正五品叙……”。】

【吏员地位虽低,作用却关键——真正办事的多为吏,论及民情实务,十官未必及一吏。】

【然此“推举”虽名为制度,却无章法可循。】

【一小吏能否升官,全无定规;才干高低,亦无准绳。】

【于是便出现了这般局面:】

【“上官说你行,不行也行;说你不行,行也不行。”】

【人情请托、贿赂钻营由此大行其道。】

【元朝之基,自始便已朽坏。】

……

大元,世祖时期。

忽必烈越听越觉得不是滋味。

“你这究竟是在评判朕,还是在数落朕?!”

“怎么到了朕这儿,就成了一无是处?!”

朕登基后,下诏严禁军马践踏农田,更责令地方官员力劝农桑。

早前便已发行纸钞,其后更在全国推行“中统元宝交钞”,令百姓得以休养,经济渐复。

这些你为何只字不提!

“仲晦,难道宋朝那些科举出身的士子,不也是疲于钻营、空谈误国么?”

“一个个满腹经纶又有何用?”

“便是范文正公那般人物,也未见有统筹全局、治国平天下的实绩!”

“这科举,究竟有何存在的必要?”

忽必烈语气中带着几分怨愤。

宋朝倒是科举鼎盛。

可那又如何?

你是打赢了辽国,还是平定了西夏?

是挡住了金兵,还是抵住了我大元铁骑?

治国理政,又何尝见你们理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