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九章 孤心慌慌,恐有大难!朱瞻基:亲爱的叔叔,你莫要胡思乱想(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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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嗬……哈哈哈!”

朱瞻基本想端着些天子威仪。

可嘴角实在压不住啊!

“哈哈哈哈——!”

……

大明,正统年间。

“况公此人呐……”

朱祁镇托着腮望天幕,轻叹一声。

“苏州百姓,确是真念着他。”

王振凑近笑道:

“那也得是陛下仁德,体恤民情。”

“自开国至今,哪有正三品大员外放知府的先例?”

“这般破格重用、以贵就简。”

“到底还是陛下圣明!敢为天下先!”

朱祁镇揉了揉鼻尖,眼底漾开笑意:

“咳……朕也不过是顺水推舟。”

“苏州万民联名上书,朕岂能寒了百姓之心?”

……

【闲言叙毕,且说回明宣宗正题。】

【朱瞻基继位之初,悬而未决的症结,仍是太祖朱元璋留下的藩王旧患。】

【此疾经建文、永乐、洪熙三朝,皆未根治。】

……

天幕之上。

朱瞻基沉默片刻,转向侍立一旁的太监:“去汉王府传旨。”

“不必提朕,只说……太后念及叔侄,赐西域新贡葡萄酒一壶,请汉王即刻入宫,于太后处共尝。”

旨意传出,年轻的皇帝独自走到殿外,望着阴沉的天空。

今日朝中并无急务,但南京旧邸、山东乐安州,乃至朝中某些勋贵的微妙动向,却如这天气般压在他心头。

这位曾随皇祖叱咤漠北、掌过重兵的皇叔,始终是他龙椅上最棘手的芒刺。

此番入宫,是抚是慑,他心中已有计较。

画面一转。

汉王府中。

朱高煦接旨后,盯着那壶御赐的葡萄酒,脸色阴晴不定。

案头并无药粉,却摊开着一封来自山东旧部的密信。

他屏退左右,独自在堂中踱步,铠甲鳞片随着步伐发出细碎而冰冷的摩擦声。

他盯着酒壶,低声自语,声音里满是挣扎与戾气:

“黄口小儿……仗着坐在那把椅子上,便想拿一壶酒来施恩示警吗?父皇若在……”

话语戛然而止,他拳头紧握,骨节发白。最终,他对外喝道:

“备马,入宫!”

……

【而就在新帝践祚的当月。】

【就藩乐安、暗蓄甲兵的汉王朱高煦,终是撕开了伪装。】

【父亲的反不敢造,兄长的反没赶上造,这侄儿的江山……此番定要掀个地复天翻!】

……

大明,成祖时期。

朱棣盯着天幕,眼神骤然一僵。

随即勃然暴怒:

“你在这指桑骂槐说谁呢?!!!”

……

明朝,宣德时期。

京城茶楼里,一个曾随军的老卒抿了口粗茶,低声道:“宫里赐酒了……这酒,怕是不好喝。”

旁坐的帐房先生推了推眼镜:“雷霆雨露,莫非天恩。只是这‘恩’里,有几分是‘威’呢?”

一位看似游学的士子轻叹:“汉王跋扈,天下皆知。”

“陛下年轻,此乃怀柔之策。只盼汉王能体会圣心,顾全大局。”

老卒冷笑:“大局?龙椅只有一把!沙场上挣来的功劳,眼看要被侄儿坐在身下,换你,你甘心?我看哪,这太平酒,早晚要变成刀兵劫!”

茶楼里闻言一片低语唏嘘,众人皆感山雨欲来。

……

大明,成祖时期。

“有点意思。”朱棣放下军报,目光如鹰隼般盯着天幕。

朱高炽侍立在侧,忧心忡忡:“父皇,瞻基此举是否太过冒险?二弟他……”

“冒险?”朱棣打断他,“坐在那位子上,每一步都是冒险!瞻基比你会看人,也更敢用人,哪怕是疑人。”

“老二那点心思,就差写在脸上了,赐酒?这是先礼后兵,给他台阶,也是划下道来!”

徐皇后从屏风后转出,轻声道:“就不能……兄弟叔侄和睦相处吗?”

朱棣回头看了妻子一眼,眼神深邃:“皇位之下,最难处的就是‘兄弟叔侄’,朕当年……”

他顿了顿:

“罢了,看他们自己的造化吧。瞻基若镇得住,便是大明之福;若镇不住……”

后半句化为一声几不可闻的叹息。

……

大明,仁宗时期。

朝堂之中一片寂静。

朱瞻基的脸上一片阴沉。

三杨的脸上满是愤怒。

朝中臣子的脸上是果然,是惊愕,是愤怒

而朱高燧的脸上满是震惊和不敢置信。

事实上,他之前以为叔侄和睦这盘子事儿将会落到二哥头上。

毕竟想一想嘛。

朱棣那老小子之前就暗示过二哥。

等朱棣当上皇帝了,时局稳定了,就立他朱高煦为太子。

毕竟,他朱高煦才是最象他朱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