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雨梦听后,点了点头,掏出银子递过去,出声说道:“掌柜的,你数一数。
掌柜高兴的接过了银子,数了起来。
片刻后,笑著出声道:“小姑娘,刚好。我这就给你安排。”
隨后,將银子装在了身上,一边往后院走去,一边暗自欣喜。
今儿个下雨,本以为没啥生意,没想到来了个大主顾,这小姑娘还不怎么还价。
黄雨梦见掌柜去了后院,便转头问黄三生:“三生哥,你看这缸买得贵不贵?”
黄三生听后,说道:“差不多,不算贵。”
没过一会儿,掌柜就出现在店门口,旁边还跟著一个拉牛车的年轻伙计。
掌柜快步走进店里,说道:“小姑娘,现在我就叫人给您把缸送去。”
黄雨梦听到声音转头,见掌柜从前面过来,心里想著,可能后院有个后门。
便笑著回应道:“好的,掌柜。”
很快,所有的缸都被搬上了牛车。
黄三生对伙计说:“小哥,您跟著我们的车走就行了。”
伙计点头应下:“好嘞!”
黄雨梦一行人出了县城后,就由青石板路变成了泥路。
车轮不时陷进泥里,走得十分缓慢,还得时不时的下来推车。
眼看著快到村口了,毛毛雨却突然大了起来,豆大的雨点噼里啪啦砸下。
虽说他们都穿著蓑衣,但裤子很快就湿透了,后背也能感觉到雨水渗了进来。
黄雨梦坐在前面赶著骡子,心情有些烦躁。
心里想著:等以后有钱了,一定得修条路,下雨天车子也不会陷,走路也能好走些。
黄三生跟在骡车后面,一只手费力地推著车,想让车走得快些。
就在这时,黄雨梦抬头,就看见了,爹和二哥冒著这么大雨跑了过来,而且还没有穿蓑衣。
等两人跑到跟前后,黄二树气喘吁吁地喊道:“三妮,快下来!雨太大了,赶紧先回去!”
说著又看向黄三生,“三生,你也赶紧的,跟三妮一起先回去。
这儿有我跟二虎,你手上还伤著,不能淋雨。
黄雨梦听后,忙说:“爹,不用,马上就到家了。就是车陷得太深,骡子快拉不动了。”
后面还有我买的缸,是位小哥送来的,爹您去帮忙推一下。
黄二树听后,看向后方,不远处的牛车陷在泥里,那伙计正挥著鞭子赶牛,可牛车纹丝不动。
他赶紧说道:“二虎,你快去后面帮小哥推一下!”
黄二虎听到爹的话,赶忙,鬆开推骡车的手,急忙向后面跑去。
就这样,一行人好不容易到了家门口。
黄雨梦把骡车赶到后院井边,黄二树跟在后面,接过骡子绳,说道:“三妮,快进屋去,爹把骡子拴好就来。”
黄雨梦点点头,跳下车,赶忙掀开豆腐架上的板子,把四泽上学的书本,衣服抱在怀里,就往堂屋跑去。
这时,陈氏刚给伙计倒完热茶,一抬头,见闺女淋成这样,心疼得不行。
赶忙上前解开她的蓑衣:“三妮啊,快喝口热茶,娘给你烧点水,洗洗,別染上风寒。”
黄雨梦一只手,摘下斗笠,回应道:“好的,娘。”
隨后把四泽的东西拿到自己房间。
这时,黄二树头上掛著水珠跑了进来,见黄三生和黄二虎正拧著衣服上的水。 便说道:“三生,二虎,你们去房间把湿衣服脱了,我拿到灶房烤烤,穿著湿衣服可不行。”
黄二虎应了声:“好的,爹,拉著黄三生进了房间。”
黄雨梦从房间出来后,端著碗,喝了口热茶。
听到了『爹』说的话后,心里想著:等明天去县上,得给家人多买些衣服才行。
这一下雨,家人都没衣服换洗了。
自己身上这套也快湿透了,昨天换下来的衣服估计也没干。
晚上可別把自已弄感冒了,实在不行等会从空间找套衣服换上吧。
没过多久,雨渐渐停了。
伙计站起身,说道:“小姑娘,我先回去了,车上的东西得卸下来。”
黄雨梦听后,赶忙站起身来:“好的,小哥。”
然后跑去灶房喊道:“爹,小哥要回去了,我们得把缸卸下来。”
黄二树听后,把黄三生的湿裤子放在竹筐上,起身说:“好,爹这就来。”
陈氏在一旁也正起了身,出声说道:“三妮,你衣服快烤乾了,你再烤一会,娘去帮忙。”
黄雨梦接过衣服:“好的,娘。”
不一会儿,黄二树他们把缸都搬到了院子里。
黄雨梦看著院子里,心里想著,今天这雨这么大,小哥肯定也淋了点雨,还在自己家里等了这么久。
便拿出20文钱,走出灶房喊道:“小哥,这20文钱您拿著,买点茶喝。”
伙计本都准备转身走了,一听这话,顿时笑开了花。
他心里本还有些不痛快,这一路下雨路又难走,还等了这么久。
没想到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