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雨梦听到声音后,转身才注意到他,只见大叔脸色黝黑,腰微微弯著,腿上还受了伤,用布条简单包扎著,布条上隱隱渗著血渍。
她心想多买点也无妨,便说道:“大叔,我去看看。”
大叔一听,高兴的在前面带路。
黄雨梦走近一看,只见满满一大担子野辣菜,用绳子捆得结结实实,估摸著至少有两百多斤。
她心里纳闷,大叔腿伤成这样,怎么挑过来的啊?
而且看著摊位上,菜也没卖出去几斤,都快中午了。
於是问道:“大叔,这些菜都是您的呀?”
中年大叔低著头,声音有些低沉:“对的,小姑娘,这些都是我昨儿个砍的,挑到县城换点钱。”
我家小女儿一直高烧不退,没钱治病。
我知道这菜不好卖,很多人都不吃这个,可家里实在没钱了,没办法,只能来碰碰运气。
小姑娘,你就买点儿吧。” 说著,眼眶泛红,满是哀求。
黄雨梦听著,心里一阵酸楚,想到原主小时候发烧的事了。
这大叔腿都伤成那样,还挑了这么多菜来卖,这可能也是实在没有办法了。
赶忙出声说:“大叔,这些菜我都要了,你別伤心了。
中年大叔一听,激动得“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小姑娘,你就是我家的大恩人吶,我谢谢您!”
黄雨梦慌忙上前扶起他:“大叔,使不得,我家也正需要这些菜呢,您別这么客气。”
中年大叔擦了擦眼泪,说:“那我这就给您称称。”
黄雨梦听后,忙说:“大叔,您大概估算下有多少就行。”
中年大叔想了想,出声说看:“小姑娘这里大概有两百斤左右,我挑了一路,心里有数。”
黄雨梦点点头,寻思著两百斤也就两百文钱,怕是不够给孩子看病的。
又想到自己昨天赚了不少钱,虽然金子没了,可银子还有几百两。
便掏出一两银子递过去:“大叔,您也別称了,这一两银子您拿著,赶紧带女儿看病去,別耽搁了。”
中年大叔看著黄雨梦递过来的一两银子,瞬间哭出了声,激动的又要下跪。
黄雨梦一见,赶忙扶住他,也不知道怎么安慰他好。
隨后,出声说:“大叔,別这样,您赶紧去给孩子看病才是要紧事。”
中年大叔哭得说不出话,只是一个劲点头。
黄雨梦看著大叔腿上的伤,心里一紧,又掏出一两银子塞给他。
“大叔,这钱您拿去看腿,剩下的给家人买点好吃的。
中年大叔哆嗦著嘴唇,手都已经抖了起来。
“姑,姑娘,您真是,大善人吶!我,我们,全家都不知道,该怎么报答您啊。”
黄雨梦赶忙,摆手,出声说道:“大叔,不用你们报答,只要您女儿病能好,我就开心了。”
一旁的黄三生看著这一幕,心下也有些感动,三妮真的是太善良了。
想著,他便走到野辣菜旁边,准备把菜扛上骡车。
中年大叔见状,赶忙上前:“小哥,你,你歇著,我来。”
黄三生摇摇头:“没事儿,我来吧。”
两人合力,很快把两捆野辣菜搬上了车。
黄雨梦看著菜都放在了车上后,出声说道:“大叔,您赶紧回去吧。”
中年大叔一手拿著扁担,声音带著些哽咽。 “姑娘,大恩不言谢。日后您要有啥用得著我的地方,就去二十里地外的夏石庄找我,我叫夏大力。”
黄雨梦听后,点头:“好的,夏大叔。”
和夏大叔告別后,黄雨梦看著车上的野辣菜犯了愁。
本来是想买一点的,这一下买了这么多。
得买一个大缸醃起来才行,不然放几天都坏了。
於是转头看向黄三生,出山问道:“三生哥,你知道哪里有卖缸的吗?这些菜得把它醃起来。”
黄三生想了想,说道:“出了集市左转就有一家卖缸的。”
说著,便赶著骡车,和黄雨梦一起朝著集市外走去。
走了五六分钟后,转过街角,一家店铺映入眼帘。
店门口,几个大缸静静佇立,表面的釉色泛著微光。
黄三生把骡子车拴在门口的木桩上,两人走进店里。
店內,掌柜见两人进来,赶忙笑著迎上来:“哟,两位客官,快看看,想买点啥?”
黄雨梦环顾四周,店铺空间不大,几口缸错落摆放著,旁边还有些些陶瓷罐子。
透过半掩的布帘,能瞧见后院堆得满满当当,全是缸。
她走上前,开口说道:“掌柜的,我们打算买几口缸。”
掌柜听后,笑著回应:“小姑娘,大缸小缸咱这儿都有,您隨便挑!”
黄雨梦点点头:“那我先看看。”
说完,便走到那几口缸前,最大的那口缸,圆润厚实。
旁边几口稍小些,依次排列。
她心里琢磨著,家里好像也没水缸,这大的正合適。
醃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