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发抖，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杨石头蹲下去，拍着他的背，没说话。

他知道狗子在哭什么。

不是高兴，是想起了那些没等到粮草的人。

辛弃疾站在那块大石头上，看着那些欢呼的士卒，看着那几个抱在一起的孩子，看着那些来来往往的人。阳光照在他脸上，照得他眯起眼睛。

杨石头走过来，站在他身边。

“辛帅。”

“嗯。”

“灯还亮着。”

辛弃疾扭头看他。

杨石头从怀里掏出那盏灯，举起来，对着太阳照了照。阳光透过灯纸，照出那四个字。那四个字在光里变得透亮，一笔一划，清清楚楚。

辛弃疾看着那盏灯，看了很久。

然后他笑了。

“亮着就好。”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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