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解麻沸散的药,你们带着。今夜子时三刻,天牢乙字七号房会有场‘意外走水’,牢门会开半刻钟。”他语速极快,“那是夜枭安排的。你们从暗渠入,趁乱救人。但记住——”他抓住辛弃疾手腕,“救出人后,不可回废码头。完颜宗贤已在那布下重兵。”
“那我们去哪?”
刘守真从怀中掏出片骨牌——是太医局通行腰牌的碎片。“去大相国寺,找觉远大师。寺中有条密道,可直通城外。”他将骨牌塞进辛弃疾手中,“但这条道,只能用一次。用过即毁。”
巷外忽然传来脚步声。刘守真脸色一变,急推辛弃疾:“走!”
辛弃疾与苏青珞刚闪入暗处,一队巡兵已拐入巷口。火把光亮中,刘守真佯装整理药箱,巡兵头目喝道:“何人夜行?”
“太医局刘守真,奉完颜将军之命,去天牢诊视重犯。”
巡兵验过腰牌,挥手放行。刘守真回头,朝暗处极轻微地点了点头,旋即消失在巷子另一端。
辛弃疾握紧那片骨牌,边缘的棱角刺得掌心发痛。
子时三刻。
还有两个时辰。
两个时辰后,要么救出岳霆,要么葬身天牢。
他望向西北方向,那座森严的监牢在夜色中如蹲伏的巨兽。
兽口之中,是岳帅最后的血脉。
也是,北伐最后的火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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