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5章 逃尸走肉(中)(5 / 7)

带来了更浓烈的血腥与腐败。那血腥与腐败的气息是从前方的血肉野猪身上散发出来的,如同一堵无形的、恶臭的墙。

“臭死了!吃我这招!”

拉格夫的怒吼声震四野,声音在空旷的荒野中传播得更远、更清晰,没有建筑墙壁的回声,只有远处山壁的、被延迟了零点几秒的、微弱的回音。

他双掌在胸前猛地一收一握一拍掌,那动作的力度极大,双掌相击时发出的“啪”声清脆而响亮,如同两块石头在空中碰撞。周身的土黄色能量如同受到召唤般疯狂汇聚,从四肢、从躯干、从头顶,所有的能量都在向他的手掌中心流动。

瞬间在他拳掌间凝实、固化,形成数根粗壮、棱角分明、闪烁着岩石光泽的短矛!

旋即他腰腹发力,粗壮的手臂肌肉贲张,青筋暴起,每一块肌纤维都在那一瞬间收缩到极限,奋力将石矛向着血肉野猪狂奔的后腿关节处狠狠掷去!

石矛撕裂空气,发出尖锐的呼啸,矛尖甚至都在空气中刺出一道短暂的、半透明的激波锥,精准地深深贯入那团不断蠕动、试图再生的血肉之中,甚至从另一侧透出了尖锐的矛尖!

那处矛尖上粘着暗色的、粘稠的组织液,在夜色中反射着微弱的光。那穿透证明了拉格夫的力量没有浪费,石矛的硬度没有辜负它的材质,血肉野猪的防御在这一点上被完全突破了。

然而,这足以将钢铁都钉穿的重击,仅仅让血肉野猪庞大的身躯剧烈地踉跄了一下,速度却几乎没有任何衰减。

那被石矛贯穿的伤口周围血肉疯狂蠕动,竟肉眼可见地将石矛包裹、挤压、分解并吸收,仿佛那只是投喂给它的养料!血肉野猪体内的那个核心,竟能将石矛中残留的能量分解、转化、并入自己的能量循环。

兰德斯眼神一凛,手中机械阔剑发出高亢的嗡鸣,剑身的能量回路以前所未有的亮度闪耀,那亮白色几乎盖过了路灯的光芒,将周围几米内的地面都照亮了。大团高度压缩的淡蓝色能量在剑刃处汇聚、激荡,能量团的边缘不时有细小的电芒溢出,发出“噼啪”的声响。

随后他挥剑连斩,数道弧度更大、能量更凝练、边缘闪烁着危险电芒的月牙状大型剑波,精准无比地交错切削在血肉野猪的臀部和后腿肌腱处!他这一次的攻击模式不再是“单发”,而是“连发”——第一道剑波切开表皮,第二道剑波扩大伤口,第三道剑波深入肌肉,第四道剑波直击骨骼。

每一次斩击都带起一大片混合着碎骨和污血的糜烂血肉,几乎要将它的后半身削断。碎骨在空气中飞溅,有的落在草地上,有的落在石头上,有的被踩进泥土里。污血喷洒的范围扩大到方圆数米,将周围的草地染成了暗红色。

戴丽面色沉静,但出手也是毫不留情。她双手在身前划出玄奥的轨迹,那轨迹的复杂程度如同一个精密仪器的内部结构图,每一条弧线都有它的意义,每一个转角都有它的目的。无形的念动力场被高度压缩,那压缩使力场从一个大范围的“场”变成了一个高密度的“点”,力量没有减小,但作用面积极大缩小。

如同无形的攻城巨锤,连续重击在血肉野猪的侧腹,发出“咚!咚!”的沉闷巨响,试图撼动其重心。那“咚”声不是金属碰撞的声音,而是重物击中包裹着厚肉的硬物时发出的声音——低沉的、短暂的、带着回响的。

同时,她指尖轻弹,无数由压缩气流形成的半透明念动力风刀,如同倾盆而下的利刃风暴,发出“嗖嗖”破空之声,密集地攒射向野猪的四肢关节与相对脆弱的眼窝等部位!

然而,这血肉野猪在荒野之中,仿佛更是解开了某种束缚,展现出了远超之前的恐怖耐力与近乎作弊般的适应性!

在镇内,它还会受到撞击墙壁后减速、转向时的惯性、身体的平衡之类的影响。而在开阔的荒野,这些都不需要了,它可以直线跑,可以全力跑,可以跑得比在镇内更快、更猛、更不顾一切。

它虽然在兰德斯他们狂风骤雨般的联合攻击下被打得千疮百孔,身上几乎没有一块完好的皮肉,不断有构成它身躯的老鼠残骸、碎骨和粘稠组织如同下雨般剥落,从背上、从腹部、从尾部,大块小块地脱落,落在地上发出“噗噗”的声响。

但其核心的行动力却几乎不受影响!无论外部被破坏成什么样子,那驱动它前进的力量——那个始终未能观察到的核心——始终完好无损。

它一边以与其庞大笨拙体型完全不符的、近乎诡异的灵活姿态,扭动身躯躲避着部分可能有过大威胁的攻击。它的脊椎——如果那团扭曲的组织还能被称为脊椎——可以在每一个关节处左右扭动,使身体在奔跑中呈现出一种蛇行的轨迹,左右摇摆的幅度不大,但有时候足以让那些瞄准固定位置的能量剑波落在空处。

一边那张布满獠牙的巨口如同无底深渊,疯狂地吞噬着沿途遇到的一切活物——惊慌逃窜的草蛇在草丛中扭动,它一口咬下去,连草带蛇一起吞下;振翅欲飞的虫豸在空中形成一团黑色的雾,它张开嘴一吸,那团雾就被一股吸力拉入口中;甚至一些来不及躲避的、弱小的地栖异兽,如土坡鼠、刺猬、以及一些连名字都叫不出来的小东西,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