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住。
听到这话,侯君集暗自鬆了口气。
房玄龄的出面,让他的表態不再显得那么突兀和刻意。
楚天青也是笑了笑,对著房玄龄微微頷首。
这一笑一点头,落在满朝文武眼中,意味再明確不过。
楚王殿下对房相之言深以为然,深得其心。
房相以宰辅之尊,將此事拔高到朝廷纲纪,礼法本源的高度,正与殿下先前那番“抠字眼”的凌厉手段一脉相承。
只是无人知晓,楚天青笑的是另一件事。
礼法尊卑,在此之前他对这套森严繁琐,將人框定得死死的规矩嗤之以鼻。
可今日,偏偏是这堵高墙,成了他最趁手的武器。
对於这些惯会用软刀子割肉的世家,讲道理、论情分或许都难触及根本。
反倒用是他们自己树立起来,奉为圭臬的等级礼法,抽打起来最为疼痛,也最让他们无从反抗。
有些东西,该用的时候,还得用。而且,要用得比他们更精通,更彻底,更不留情面。
看人下菜碟,也得看这碟子,是谁端上来的。
只是这感觉颇有些讽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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