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椅子没有扶稳,他差点滑下去,一只手撑着桌沿才勉强坐住。他的脸从红变白,又从白变青,嘴唇哆嗦着,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他张着嘴,象一条被扔上岸的鱼,胸口剧烈地起伏,但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沉队长把照片放回信封,收进口袋。他对身后的人点了点头,那两个人走上前,一左一右站在刘震身边。
“带走。”
刘震被架起来的时候,整个人软得象一摊泥。他的腿拖在地上,皮鞋蹭着水泥地面,发出刺耳的摩擦声。经过门口的时候,他忽然挣扎了一下,回过头,死死盯着桌上那张通话记录。他的眼睛里有一种说不清的东西,象是恐惧,又象是绝望。
走廊里,几个早到的参谋干事站在那里,看着刘震被架出来,脸色一个比一个白。没有人敢说话,没有人敢动。他们看着这个在军区待了四年的副司令员,象一只被掐住脖子的鸡,被人拖过走廊,拖下楼梯,拖出办公楼。
沉队长走在最后面,手里拿着那个信封和那份通话记录。他走出办公楼的时候,太阳已经完全升起来了,阳光照在灰色的楼体上,把每一个人的影子都拉得很长。
他上了一辆吉普车,车门关上,车子驶出军区大门。
身后,办公楼里有人开始打电话,有人开始交头接耳,有人站在窗前发呆。消息像长了翅膀一样,从三楼飞到一楼,从办公楼飞到营房,从营房飞到家属院。所有人都在问同一个问题:刘副司令怎么了?但没有人知道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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