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觉,想要抽回。
轻皱的眉心却在一抹清凉中舒展。
顾廷居将手指从女子的手背插入她的指缝,紧紧握住。
崔晗玉是被扰醒的,在借着月光看清男子的轮廓后,缓慢地爬起来。
初醒的人感官还有些迟钝,缓了好一会儿,才想起抽回自己的手。
避而不见的几日里,她并未理清自己对顾廷居的感情,但这一刻,夜深人静,头脑清楚感受到亢奋在横扫困倦。
她是想要见到顾廷居的。
“你来做什么?”
“赔你口脂。”
崔晗玉的手中多了一个扁木盒,多色的口脂镶嵌其中。
赔偿一事不过是崔晗玉用来缓解尴尬的借口,可在看到这些斑斓的色彩后,她还是不可抑制地心生喜悦,有什么在悄然地发生改变,她找到了不敢直视顾廷居的缘由。
就在顾廷居起身准备离开时,她突然抓住他的衣袖,眉眼流露出认真。
“顾廷居,我好像有点儿喜欢你了。”
喜欢一个人,才会紧张无措,才会不能自己,她听到了肯定的心声。
“不,不是好像,是真的喜欢。”
喜欢一个人,也该大大方方,何况,她从来不是忸怩的人。
顾廷居回眸看她,心湖化开涟漪,汇入眼底,涤荡朦胧月色投下的暗淡,变得清霁潋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