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人腰软(1 / 3)

逢春 白鹤飞来 1790 字 21小时前

江行雪认得时飞,他坐在屋内看着,看过去的眼神里带着警告。

时飞视若无睹,只是看逢春,“马场那边现在人少,跑起来也宽敞。”

逢春两眼放光,欢天喜地跑进屋,跟江行雪商量下午再照顾他。江行雪看她高兴,不忍扫兴,只是抓住她的衣袖提醒,“我可以照顾好自己,只是你,要小心。”

他说的认真,逢春不得不压下喜悦,跟他保证不会高兴得什么都不顾。

事实上她也根本高兴不了多久,光是上马一项,她就吃了好大的苦头。

时飞教她,要收紧腰腹,两臂有力,脚下一蹬一跳,抓着马鬃就上去了。

她跟着学,抓了,跳了,摔了不知多少次,就是上不去。

时飞说在后面托她一把就好了,要不然找个东西垫着先上去再说。但她想,跑的时候可没人来帮她一把,更不会有闲暇容她找一块垫脚石。

萧卫承午后来到马场,便看见她一次又一次地在马前起跳,而后一次又一次地撞在马肚,摔在地上。

时飞来到萧卫承身后,“侯爷,查过了,这人确实叫冯青,也如他所说,住在洞子沟,砍柴为生。”

萧卫承淡淡看去,逢春已从地上爬起,摆好姿势准备再来一遍。

“他是半年前逃难来此地,当铺的人说他当了一只金戒,在镇上游荡几天,就再也没进过镇子。”

“她没有去卖柴火吗?”

“没有,附近村子倒是有见过他拿柴火换东西的。总之,是个一直躲在山里的。”

“查过通缉犯吗?”

“都查了,没有结果。有灾荒的几个地方也派人去问了,很快就能有消息。”

萧卫承沉默下来,看向逢春的眼神多了一丝探究。

时飞问,“侯爷,此人来路不明,又颇护着江行雪,要不要属下想法子逼问,重刑之下必有结果。”

“不必,此事不急。”

他勾唇微笑,“等她上了钩,自然会向我一一说来。”

过午,山风带着秋意,吹动片片叶落。

又一次摔在地上,逢春又气又好笑,躺在地上,恨恨砸地。

萧卫承远远看着,他忽然问,“她为什么上不去?”

那匹马并不高大,世家小姐们所骑的马匹,大多也就是这个高度。

时飞看过去,眉头紧拧,“此人腰软腹弱,手上虽有点力气,却不能带动身体向上。”

腰软……

萧卫承眼眸忽一暗,问,“没有给她准备上马石吗?”

时飞一愣,一个大男人骑马还需要这?

瞥他一眼,萧卫承理了理衣袖,大步走下台阶,向着马场角落里那道身影走去。

马场上人不多,来来往往,也无非是牵了马溜一圈就出山门而去。

逢春仰面朝天瘫在地上,对自己说,再躺一分钟就起来。

一分钟没结束,一片阴影缓缓从身侧落下来,罩在她身上。她睁开眼,看见萧卫承含笑的眼睛。

“二当家!”她麻溜爬起来,拍拍身上的土,拘谨地背着手。

萧卫承站起身,目光仍落在她身上,“为什么想学马?”

逢春抿了抿唇,低声道,“往后跟二当家出门,骑马,方便一些。”

眉头轻挑,萧卫承俯身凑近,“当真?”

身前的空间被他侵占,她的呼吸也不由自主地紧起来,向后躲一步,她道:“自然……当真。”

语声有些磕巴,萧卫承眉眼弯弯,撤回身子放过了她,“我帮你。”

他帮?逢春愣了一下,旋即明白过来,“不用,二当家,我自己来就好了。”

萧卫承背手在后,侧头看着她笑,“你都上不去,怎么学呢?”

逢春抿唇,迟疑一下,坚定道:“我能上去,今天不行就明天,明天不行就后天,我总能自己上去。”

萧卫承吃笑,“你有这份毅力自然是好,只是学习也不是一味埋头苦干的。”

逢春抬眉,疑惑地看向他。

他向前一步,拉住缰绳,“先学,再习。”

说着,他示意她上前来,“你发力点不对,所以翻不上去。”

萧卫承的教导之态很重,逢春的顾虑在他认真严肃的表情面前显得多余而可笑。她想想自己刚刚摔的那么多下,心想就算他真的居心叵测,能教会自己上马也值了。

放下心,她按照他的指导抓住马鬃,收紧手臂,听见身后那人低低一声“跳”后,便用力向上跃。

身体腾空而起的那一瞬,逢春就感受到了不同。只是她力度确实不够,还差一些。

做好了要摔下去的准备,她腰间忽覆上来一只温热的手掌。那手掌托着她向上,仅仅在她失力的一瞬向上一推,便转瞬离开,克制而礼貌。

被这股力推上马,逢春坐在马上,一时间没能反应过来。

待她一转头,看见萧卫承赞许的眼神,才欣喜若狂地接受了自己上马了的事实。虽然是被人帮着上来的,但这下她知道怎么回事了!

她正要道谢,就见萧卫承单手负在身后,向她道,“就这样多练习,我等你的好消息。”

逢春连连应声,“多谢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