角落里,抱着黑窝窝努力啃了一口,假装什么也没看见,什么都不知道。
等人都走远了,确保周围都没人了,也不会再有人过来了,她才把手里的窝窝头一扔,冲着那被丢下的野男人就扑了过去。
她气得要死,冲着野男人拳打脚踢了一顿不解恨,翻身骑到他身上,揪着他的衣领就高高扬起了手。
这狗东西!要不是他!她怎么会被弄到这里倒大粪!!!
她狠狠蓄力,誓要狠狠打他一记响的,连手掌扬起时兜的风都呼呼作响。
扬到最高处,她咬紧牙关,猛的把手臂甩下去就要扇死他。
迅猛的风声里,逢春凝神聚气专注在自己的巴掌上,丝毫没注意身下的男人已昏昏沉沉着睁开了眼。
他动作很迟缓,眼皮沉重得他几乎不能把眼睛全部睁开。半睁半眯间,他看见一只高高扬起的手臂,和那纤秀的腕骨边悬挂的一轮明月。
低咳一声,他张了张口。
虚弱的声音响在逢春耳边:
“姑娘……”
逢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