延迟,是想自己独开啊。”
“是不是发生了什么迫不得已的事?”
他们七嘴八舌地说着,杂乱无章的声音不断地涌进宿溪宁脑海,又快速飞出。
她握紧了手心,不轻不重地说:“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他们又开始围着宿溪宁,嚷嚷了起来。
宿溪玉皱着眉,一把扯开他们,进到中心,直接摊开宿溪宁的手心,就算做好心理准备,还是紧了紧心脏,鲜血淋漓,根本看不清伤口到底在何处。宿溪宁皱着眉,简单地使了个治愈的小法术,了当地说:“少装好人,你们不是巴不得现在就开秘境吗?”
宿溪宁忍他们很久了,她最看不得有人说她阿姐,“或早或晚,有什么区别,不都是要开的吗?”
肖飒:“突然开秘境,不守吉时,你们是真不怕吗?”这几日除了明日辰时,都是大凶。
宿溪宁望向最后边一脸默然的薛令风,他面对这种突如其来的情况,竞然变得异常的沉默。
风声呼啸而过,宿溪玉率先打破沉默,她最见不得他们什么都想要的伟人样。
“怕?谁不怕?秘境本就是个机遇与危险并存的地方,各位长老不知道吗?不还是苦口婆心地让所有弟子前往,现在倒是想把莫须有的罪名按到我们身上了?”
大家都是活了百年的人,哪个不知道秘境其实是座吃人不吐骨头的坟墓,却还是甘愿前往,甘愿劝自己门下弟子前往。薛令风叹了一口气,沉声道:“我们还是多多祈祷,让他们别跟当年的我们一样。”
死的死,伤的伤。
此话一出,众人都哑然了。
一百年前的秘境自动开启,在场千名修士都被吸进去了,出来的人却寥寥无几。
江徵看宿溪宁整个人都很狼狈,知道此事也无转机,就换了话题问道:″那能连结吗?”
江徵的意思是,连结秘境,确保里面的人安然无恙。但很可惜,宿溪宁感受不到任何金乌的痕迹,“不行。”宿溪宁用金乌开过无数次秘境,也连结过无数次,却在这关键的一刻彻彻底底的断连了。
她茫然地盯着手心,层层法术下,是隐隐透绿光的灵血,这是第一次,她的灵血镇不住秘境。
宿溪宁抬眼,看到宿溪玉担忧的眼神和沉默不语的薛令风。陈清允望向天边,成群结队的金乌,“这真的是,生死难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