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要找你?”
沈泽野无奈地点头。
汀遥抬手拿起温茶喝了一口,笑道:“倒是个有意思的人。”
商非白在一旁点头附和,“适合当乐修。”
哐当——当——
有人在手持铃铛,靠近这里。
沈泽野下意识警觉起来,心提到嗓子眼,他觉得现在出去一趟是最好的选择。
这样想着,没打一声招呼,急匆匆地出去。
汀遥,百里悠然和商非白一头雾水,正想说些什么,旁边的徐且之突然出声,“该去定仙居了。”
青云大会在西境源州举行,前来的宗门都要先去定仙居登记。
由定仙居整合成册送至阚金和灵傀二宗手上。
四人走回街道,汀遥看到好玩的东西就停下来看几眼,一来二去倒是买了不少东西。
还没走到定仙居,就碰到御兽宗的人。
他们在谈论沈泽野。
这让汀遥觉得有趣,不动声色地偷听。
“你们这说的,他们自小有婚约在身,常来走动,有什么的。”
“幼时玩闹也当真?”
“沈泽野!沈泽野!”
姜栖正随意走着,玩弄新得来的摇铃,一偏头乱看,就看见一个紫色的衣角。
她下意识追上去,对着他背影喊道。
他无奈转身,眼角的笑意不达眼底,“作何?”
姜栖在他面前站定,伸出白嫩的右手,意思非常明显。
但沈泽野俨然不动。
姜栖自然懂他的意思,皱了皱眉,想说些什么,就看到沈泽野盯着她另一只手的摇铃,没有往日笑面虎的模样,冷漠道:“你不是有新的摇铃了吗?”
御兽宗的摇铃大都不同,有的声音清脆,有的声音低沉,这也是为啥姜栖喜欢往御兽宗跑的原因。
各种摇铃相互碰撞的哐当声让她很是喜欢,对她而言是和谐的乐章。
姜栖翻转手心,让摇铃凭空消失。
姜栖抬头看着沈泽野,眼里星光涌动,“我没有,我要新的。”
她的右手心不动,大有不给就僵直在这里的意思。
沈泽野看她又一副耍无赖的样子,无情道:“没有。你既有新的摇铃,就不要再找我拿。”
汀遥心里暗暗沉思:“婚约?”
她转头看向徐且之,他还是那副波澜不惊的样子,认真的询问:“徐且之,修士结为道侣与凡间夫妻有何不同?”
百里悠然虽无灵石,但这里看下,那里摸下,现下早已不知踪迹,商非白进了一家灵器阁就再没出来。
徐且之黑眸闪光,漆黑发亮,只看着她,“修士须结契。”
人潮拥挤,花草轻舞,集摊吆喝声交错。
汀遥只听到徐且之说:“代表生生世世,永不分离。”
“姐姐,可要买一串忍冬花链,可好看了。”
清甜的声音在汀遥耳边响起,她寻声看去,一个粉色襦裙的小女孩手挽着篮子,满脸笑意地望着她。
忍冬花链,红线穿透在白黄色的忍冬花间,大小不一的琉璃石镶嵌其中,隐隐有灵气环绕。
她蹲下来,轻柔地抚摸她圆润的脑袋,眼眸一弯,“好啊。”
不只是为这漂亮的忍冬花链。
徐且之闻言付五灵石,小女孩拿到五灵石,将花链递给汀遥,便笑着跑开,“祝哥哥姐姐往后生活顺遂。”
汀遥将花链同长生镯带在一块,二者相互映衬,为这盈盈腕间增添了几分美感。
四人再逛半响,就到了定仙居。
定仙居无人看管,来往的都是修士。
仅在门前设白色大理石,方正模样,上面刻着定仙居,附有凹凸不平的灵气。
有宗门的修士交予令牌验明,散修则注入些许灵力,各自验明合规,才能进入。
青尘境并无令牌标识,所以汀遥跟百里悠然一同以散修的名义进去。
由于往年北境一向不来,他们周围的修士,真真实实地看到北境天山的令牌还吓了一跳,目露惊羡的目光看向徐且之。
北境天山仅有二人,柯长老年迈,只能是一剑扬名九州的徐且之。
四人验明后,百里悠然着急地回了房间,嘴上不停说着:“累死了,困死了。”
商非白也同汀遥二人道别,去房中休息。
汀遥不觉累,一直跟在徐且之的身后。
徐且之在前面不紧不慢地走,先进房间后,也并未先行关门,而是径直地走向榻上打坐休整。
身后响起微弱的关门声。
定仙居里面的房屋大都一致,除了窗外风景不同,有的是林木,有的溪水。
房间里一直响起的脚步声突然安静下来。
徐且之看了眼窗边林木,明月清风徐来,让人不知觉有了困倦之意。
他再偏头,汀遥已经趴在茶桌睡着,发丝微乱,被风吹过,让她不自觉抖了抖。
徐且之叹了口气,便起身将她抱起,放到床上,拿床褥盖好,自己则独坐一旁静修打坐。
“徐且之。”
汀遥翻了身子,小声嘟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