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
汀遥小嘴一张就是嘲讽,也不管之前她是如何新奇。
商非白在一旁颇为赞同的点头。沈泽野自觉理亏,但也不影响他反讽:“这不还活着吗?”
说完,就走向鱼龙船旁边的小鲸船。
“哎呦我去,真是大难不死,必有后福。这次的青云大会我肯定是榜首。”
中气十足的声音从小鲸船下方传来,却看不到人影。
声音引得汀遥三人也走来。
商非白弯腰细看破烂的小鲸船,不禁感叹:“真厉害,这样都还有力气说话。”
汀遥和沈泽野也跟着弯腰,想看看说话的人在哪。
徐且之跟在她后面,依然不言语,盯着他们二人,不知道在想什么。
眨眼间,一个头发乱糟糟,脸上沾满灰尘,嘴边还叼了一颗狗尾巴草的少年显现在他们面前。
他吓了一跳,“你们谁啊?被我的帅气迷住了?”
眼前四人直勾勾地盯着他看,怪吓人的,又转过头看到了破烂不堪的鱼龙船:“你们不会想让我赔我吧?我可以把命给你们,但灵石是没有的,我很穷的,我家里……我不是故意的啊,我也是被人坑了…那天风和日丽…”
他眼珠子乱转,心思七上八下,一刻不停地说,不给他们四人说话的机会,又不断往后退。
汀遥觉得吵闹至极,一个人说出十个人的样子,实在受不了,“别说了,不让你赔。”
那人也乖乖闭嘴,他的眼睛大而圆润,发间簇起一根显眼的呆毛,就这样直愣愣地看着他们。
突然安静下来,倒显诡异。
商非白想了想说:“道友,也是去参加青云大会?”
“是的,真是有缘千里来相会,既然碰上,不如一道前行,别看我现在看着很破烂,但我……”
他又开始不停地说,别人一句他能回十句。
沈泽野嘴角一扯,打断他,“你来自东境?”
那人惊讶地看着沈泽野,又觉得应当结识一番,“你竟然能猜中,好生厉害……行不更名坐不改姓,百里悠然,各位如何称呼?”
他们一一说过后,他还是有许多话要说:“听说北境终年大雪,是不是真的啊?北境还多……南境鸟兽多,沈兄的灵兽……非白道友的乐术…是不是真如传说中……”
徐且之冷声道:“有人来了。”
百里悠然又吓了一跳,躲到他们身旁,“人?哪里有人?”
他安静后,一阵刺挠声传来,细细碎碎的踏踏声,不响亮,但惊人。
百里悠然听到声音,忍不住嘟嚷:“这什么东西?”
商非白想到什么,小声道:“不会是什么吃人的精怪吧?”
沈泽野一直紧盯前方,“应当不是。”
若出灵兽,妖兽,他的玉铃会有响声。
汀遥眉头一皱,这声音难听至极。
她抬手就凭空画符,红色灵运随着她落笔成火符,在她手指间成形,她随意地往前面丢。
符落生火,连着草木燃了又燃,火光点亮昏暗的林间,点点光亮映衬在他们的脸庞。
徐且之开始聚精会神地感受声音,感知那个怪物微弱的行动轨迹,看它有没有被烧死。
百里悠然见她点了火符,就驭风而来,迅烈的风大片拂过,火星春风吹又生。
沈泽野手持摇铃,施动法决,通山间虫兽,往前方探查是何物作祟。
商非白为他们布下防御结界,温和的绿色灵力将他们包裹住,防止有人突袭。
沈泽野同虫鸟暂时共灵 ,语气带着茫然,“似乎是个爬行的动物?乌漆嘛黑的,他在匍匐前进,但因怕火四处打转。”
汀遥听完,下意识说:“既然怕火,那我就烧死它。”
商非白看到有黑云过来,“怕是没那么简单。”
百里悠然听到风声变得急躁,空气中带有一丝别样的味道,“感觉是魔。”
徐且之说:“是魔。”
沈泽野紧跟着说:“是魔气附在动物身上。”
又说:“它也不是怕火,是怕火上沾染到的红色灵气。”
汀遥皱眉,空气中弥漫着一种诡异的情绪,“有完没完,不是刚走吗?”
汀遥又想到羽苍嬉笑的脸,不耐烦的情绪急速上涌,急需一个出口。
她怀着期待的情绪来这世间走一遭,没了长生海的恶魂贪语,不再细听青尘境的灵兽之语,却怎么也甩不掉魔族。
她手中结印,红色灵气汇集,自他们五人脚下蔓延开来,灵气似红绸,向前方流去,虽缓慢但灼灼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