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四章(入v三合一)(4 / 5)

。周移清此时脸上无光,又不好得罪陈琅,便道:“你好好想想,寻常岁辞和谁关系好?”

邹朝之镇静下来思索片刻忽道:“彦卿,许伯衡和岁辞关系不错,他或许知道!”

“你可知道他住在哪里?"周移清忙问。

邹朝之点头:“他家我知道,就住在城北那棵大榕树下第一间。”陈琅冷哼一声,拂袖而去。

邹朝之见他走了,才放松下来,问周移清:“中丞大人,这位上官是何人?”

“他是中书门下的中书舍人陈大人。”

“他姓陈?"邹朝之面色一白,那应当就是陈琅了,陈岁辞的叔父,他知道陈琅,今日却是第一次见。

怪不得中丞大人也对他颇为忌惮,中书舍人一职虽只有四品,但这位陈大人手中可是有实权的,什么诏令往下推,都要过他的手,他在官家面前都说得上话,朝中诸人皆知。

他本想给陈岁辞穿穿小鞋,为难为难她,在老师那头也有个说头。不想今日被她叔父找上门来,得了个没脸,此时想起陈琅临走前的话,心里又不免担忧起来。

这边陈琅已骑着马到了城北榕树下,天色大亮,他下了马,听见院里头传出动静,他叩门,门很快被打开,里面是个灰袍青年,清和的模样。“是许伯衡吗?"陈琅问。

“是,请问官人是?"许伯衡将袖子捋下来,看着面前这贵气逼人的青年,不由有几分紧张。

“你是岁辞的同僚?”

许伯衡点头,他又问:“昨日下午岁辞去了哪里,见了什么人你可知道?”许伯衡皱了下眉,目光失去焦点,似在思索,很快他说:“岁辞走之前和我说,是外出查案,我看见她骑着马和一个男子走了。”许伯衡看见面前之人眼中的急色,忙接着说:“我去问了通引官,说那男子是秦副使。”

“秦飞麟?"陈琅蹙眉。

“应当是……”

许伯衡话还未说完,这人便快步离开,上了马飞驰而去,瞧着,是往城门的方向。

一夜未睡,陈琅却不觉疲惫,只有满心忧虑,刚到城门口,便被身后追来的虚岫拦下,他气喘吁吁道:“大人,国公府来人说,哥儿在他们家中……”陈琅调转方向,往国公府去,此时天刚亮,路上行人不多,他一路疾驰,两刻钟后到了国公府,清俊的脸上带着倦色,萧思沛早已等在门口,见陈琅走过来,忙迎上前去:“兰时!”

陈琅看他一眼:“岁辞在你这里?”

“寅正才和阿温一起回来的。“萧思沛带他往里走,望着他的背影,面上平静,声音却带了十分的担忧,“这两个孩子太过胡闹,兰时,岁辞他…”陈琅转头看他:“怎么了?”

“你别着急,他受了伤,现在已经没事了……“萧思沛话音刚落,陈琅便加快了步伐,他忙小跑上前带路,回头看了眼陈琅的神情,若有所思。萧思温卧房门口,管家见人来了,忙打开房门,陈琅一走进去,便看到这样的景象。

岁辞躺在床上,散开的乌发衬着惨白的脸,面色极差,萧思温坐在地上,伏在床沿上睡着了,两个人的手松松地握在一处,极为亲密。陈琅不知从何处忽地燃起阵火来,烤得五脏六腑都在发烫,他大步上前,随手将萧思温推开。

萧思温牵扯到伤口,惊醒痛呼出声,萧思沛忙上前扶起他来,他这才看见坐在床边的陈琅,此时正仔细打量着岁辞。“岁辞伤在何处?“陈琅望着床上了无生气的岁辞,压抑着自己的怒火。萧思温站起身来,垂首道:“腰上,已经包扎好了。”陈琅掀开被子,便看见被子之下,岁辞穿着萧思温的衣袍,整个人陷进去一般,越发显得可怜。

他三两下将那袍子脱了,露出里头残破的被血污了一片的青袍来。陈琅收紧双拳,忽站起身来,他比萧思温高一点,微微俯视着他,扬手重重扇了他一掌,萧思温的嘴角立刻流下血来。萧思温跪下来,垂首道:“是我连累了岁辞,老师要如何罚我,我都甘愿。”

“兰时,是我看管不力,你要打便打我罢……“萧思沛见萧思温如此,心疼不已,也跪在陈琅脚边,满面悲痛。

陈琅长身而立,目光从两人身上扫过,冷若冰霜。“你说。"陈琅拿着手中的马鞭碰了下萧思温的脸颊,俯视着他,“究竟发生了什么?”

陈琅对待他如此轻视随意,一阵屈辱涌上他的心头,萧思温看了眼床上躺着的岁辞,咬了咬牙,忍下心中的不适道:“我昨晚去了防卫营,我…萧思温噎住,萧思沛见状忙拍他的手臂急道:“阿温,把你跟我说的都跟陈大人说,现在只有他才能帮你……

陈琅瞥眼萧思沛:“你出去。”

萧思沛刚想说些什么,看见床上的人似乎动了一下,忙道:“岁辞醒了!”陈琅转头看去,岁辞睁着眼睛,望着床帐,一脸茫然,她声音很低,但陈琅还是听见了:”呃…六叔……六……

陈琅忙上前在床上坐下,俯身道:“辞儿,我在……”他抬手轻抚她的额,一下一下,岁辞终于找到目光的焦点,转过头来,看见陈琅的一瞬间,落下泪来:“…六叔,我好痛……我是不是要死了…岁辞抬起只手,挂在陈琅肩上,眼泪决堤似的,陈琅心一瞬间软了,方才在来的路上所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