唇齿相触的温度烫得惊人，混着空气里挥之不去的金属焦糊味与尘土气，像冷寂废城里撞进来的一点星火，顺着唇瓣一路烧到心口，叫人目眩。齿关被人毫不留情地顶开，她刻意避开他僵硬的舌尖，轻轻扫过敏感的上颚。

酥麻的感觉顺着神经倏地炸开，空霁眼尾瞬间泛起薄湿的水雾，身子不受控制地后缩，喉间溢出气音：“……小月……越青绝笑了声，跨坐在他紧绷的大腿上，下一瞬俯身贴得更近，不紧不慢地辗转碾磨，细细品尝。

周遭的声响都沉了下去，风刮过断墙的鸣咽、楼下跳趵细碎的啃咬声，全都褪成了模糊的背景。只剩交叠的呼吸，贴在一起的滚烫皮肤，还有指尖下衣料的触感。

不知过了多久，她才稍稍退开一点，气息微乱，带着点笑：“呼吸。”空霁睁着泛红的眼，懵懵地看着坐在自己腿上的人，半天憋不出一句完整的话：“小月，你、你”

他后知后觉才发现，自己的手早就牢牢贴在了她腰上，将那片小小的布料攥得很紧。

越青绝眨眨眼，略微红肿的唇瓣翘起：“对不起，我没有忍住，你刚才太可爱了。”

空霁忍不住想要低下头，下颌处并未收回的力道却由不得他退缩。他深吸一口，眼底的迷乱慢慢平复，只剩下认真。“小月，我喜欢你。"他直直望着她的眼睛，略带羞赧，“本来想等到试炼结束再说的……可你亲了我，我得负起责任。你愿意和我在一起吗？”越青绝低头，在他唇上又轻轻碰了一下：“愿意。”两人对视几秒，呼吸又缠到一起，自然而然地再次靠近。全程旁听加旁观的奥利弗”

他猛地一翻身，背对着他们重重躺回去，动静大得差点掀翻自己的睡垫。可那两人像是什么都没听见，半点停顿都没有，自顾自亲得火热。越青绝正沉溺在这份久违的亲昵里，耳尖忽然一动，猛地转头看向窗外。空霁还没回过神，下意识仰起头，追着她的唇讨吻。越青绝指尖抵住他的唇，压低声音：“别出声，有人过来了。”暖昧的余温瞬间散去大半，空霁立刻清醒，顺着她的目光望出去。夜色里，一支装备齐全的五人小队，正悄无声息地摸进了行政分署大楼。越青绝指腹揩过他湿润的唇角，笑得开怀极了：“猎物入网了。”她俯身捡起地上两副面罩，翻过来重新戴好，随意掂了块碎石，精准砸在奥利弗脚边的睡垫上。

奥利弗一骨碌坐起来，刚要皱眉发作，就听见越青绝冷静而清晰的声音砸过来：“打开你的数据截流接驳环，功率拉到三档，把他们光脑的内网通讯全截过来。”

奥利弗下意识就摸向腕间设备，指尖都碰到开关了才反应过来自己居然这么听话，可对上她的眼神，到了嘴边的抱怨又咽了回去，闷头调试起频段。细碎的数据流瞬间涌入光脑光屏，奥利弗还没看清，越青绝只抬眼扫了一瞬便收回目光。

“三个单兵作战系，一个机甲工程，一个信息运维。其中两人装了机械义肢，爆发力和反应速度远超普通学员。”

“空霁，你带奥利弗去右侧大楼，我去左侧。”空霁立刻反对：“不行，你们俩去右”

越青绝直接打断，斩钉截铁道：“听我的。机械义肢近战冲击力强，我压不住他们，你们去右侧刚好，另外三个人好对付。”奥利弗在旁边听得不爽，插了句：“我说你们俩分配人手，就没人问问我的意见一一”

越青绝偏头扫了他一眼。只一眼，奥利弗后半句话自动卡在喉咙里，悻悻地闭了嘴。

空霁眉心紧拧："你有把握吗？”

越青绝往前倾了倾身，隔着面罩边沿在他唇上轻轻碰了一下：“相信我，好吗？”

没等空霁再开口，她身形一晃，悄无声息地从后门掠了出去，没入阴影当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