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自然,"鸿雪颔首,“书页边角还有她亲笔批注。”空霁沉吟片刻,又问:“不知水莲道人可曾收下过亲传弟子?”“不曾,至少在离开万道宗之前,上师孤身一人,不曾收徒。”“那她可有在世亲友?”
鸿雪摇了摇头,笑道:“这我就不知道了。上师素来喜静,与我们并不算特别亲近。”
“多谢前辈解惑。"空霁拱手道谢,转头望向越青绝,眼神带着明显的问询。鸿雪顺着他的视线看去,心中破觉兴味。
这两人倒有意思。
越青绝将游记重新收进储物镯,淡淡开口:“多谢前辈,我们告辞了。“说罢便起身。
空霁连忙跟着站起来,躬身行礼:“叨扰前辈了,我们先行告退。”待两人的身影彻底消失在千鹤峰,鸿雪立刻召来一名值守的修士,问道:“那两位是什么来头?”
岑长老传音只过来让她知无不言,旁的却半点没提。值守修士摇了摇头:“弟子也不清楚,只听山门处的师兄说,那位女修自报名号为′无垠',其余的一概不知。”
“无垠?“鸿雪低声念着这个名号,眉头微蹙,“倒是从未听过,修真界何时出了这么一位人物?”
另一边,越青绝与空霁辞别万道宗,径直下了山,在山脚的城镇寻了一家客栈落脚,打算暂住一晚,顺便商议接下来的行程。越青绝随手将背上的长剑扔在桌上,挥手放出玄纹清屏弥勒榻,倚在榻上看着空霁手脚麻利地将简陋客房收拾妥当。“怎么不用金阳流星剑和七虹剑了,偏偏换了这么一把不起眼的?"她懒懒开囗。
空霁背身褪去一身张扬紫袍,换上常穿的玄色劲装,低声回话:“此剑用着顺手。”
越青绝嗤笑一声,分明是先前两柄佩剑尽数落在她手中任由取用,他心中别扭才特意换剑。
她一言不发地看着空霁换好衣服,才开口道:“腰带不用系那么紧,反正待会儿还要脱。”
空霁系腰带的指尖一顿,依旧仔细束好衣襟,转身正色问道:“师姐,接下来如何行动?”
越青绝摸出那本厚厚的水莲游记,随手甩向他,空霁抬手稳稳接住。“照着游记上记载的地点,一个一个查过去。”空霁匆匆翻了几页,心情顿时沉了下来。
这本游记足足有上千页,记载的地名没有八百也有一千,其中不少秘境洞府早已湮灭在岁月长河中,若真要逐一寻访,别说百年,就是耗费上千年也未必能走完。
……师姐,这上面的地点实在太多了,这样找下去,不知要找到何年何月。”
“此行隐秘,知情者寥寥,除了你我,再无人可代为探查。”话虽如此,一想到往后漫长岁月都要受制于她,空霁阖眸,强忍心头的郁懑与无力。
越青绝眸光微挑,似笑非笑:“怎么,这就怕了?你不是一心要替那个凡女洗清冤屈吗?这点苦都吃不了?”
空霁猛地睁开眼,压抑低吼:“不要提小月!”越青绝轻哼一声,空霁忽感有什么东西悄无声息缠上他的腰。不等他反应,整个人便被极大的力道拽了过去,重重撞进她怀里。越青绝顺势翻身将他压在榻上,指尖轻轻拍着他的脸颊,语调幽微:“空霁,都到这个时候了,你怎么还没认清自己的处境?”“我想要你依从,你便无从抗拒。你自认是在隐忍,实则全无反抗之力,就算满心不甘,又能奈何于我?”
她指尖挑开他刚系好的腰带,顺着衣襟探入,触碰到温热柔韧的肌理。暗处有墨色的触腕悄然舒展,像潮水般漫过他的衣摆,顺着肌理蜿蜒而上,一寸寸咬了上去。
“你为鱼肉,我为刀俎。这场游戏什么时候结束,我说了算。你能做的,只有臣服,明白吗?”
空霁眼眶迅速泛红,熟悉的热意从四肢百骸涌了上来。他仰起下巴,露出线条脆弱的喉结,死死咬着唇不肯出声。周遭的空气渐渐变得粘稠温热,触腕缠得更紧,将他所有的抗拒都揉碎在朦胧中。“唔……知、知道了!“他终于撑不住,细碎的喘叫从齿缝间溢出,哑着嗓子应道。
越青绝这才浮出一丝满意的神色,动作放轻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