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攻击机制。
宁淮一直安静地站在她身侧,看着她有条不紊地分析。听到这话,他垂眸看她,微微一笑:“可以。”
宋颂转身看向宁家小辈,“我们先试试,如果可以的话,就把你们的护体罡气全部撤掉。灵力收归灵府,一丝一毫都不要外泄。把自己当成一个没有修为的普通凡人,屏住呼吸,快速过去!”
在危机四伏的秘境里撤掉护体罡气,无异于自杀。但看着前方不断被变异灯草吸收灵气的东壁宗,宁家小辈们咬了咬牙:“听少夫人的!”“走!”
宁淮伸手,极其自然地将宋颂横抱入怀,脚尖在岩壁上猛地一蹬。没有任何的灵力波动,有的只是纯粹的物理爆发力。两人如同一道黑色的暗影,轻飘飘地从东壁宗众人的头顶掠了过去。
宋颂靠在宁淮怀中,轻声问道:“刚才那秋长老说话伤你,你不生我的气?”
宁淮低头看她,嘴角微微勾起:“一并记着,等回到书阁你再偿还我。”秋长老正被三根粗壮的根须缠住手臂,苦苦支撑。他猛地抬头,竟然看见宁家那位废物少主,抱着刚才那个蔫儿坏的女子,从他头顶越了过去!非但如此,两人似乎还在眉来眼去!而那些疯狂舞动的血色根须,竟然对这两人视而不见!
紧接着,宁家小辈也一个个如法炮制。他们死死憋着灵气,手脚并用地从悬崖边上爬过去,姿势虽然难看,但那些根须全都眼瞎目盲,任由他们从缝隙间穿过。
“宁崇!你个老匹夫!“东壁宗长老气得双目赤红,不顾风度地大吼,“你们宁家用了什么隐匿法宝?!竞然见死不救!”宁缀白跑在最后,闻言回头,十分欠揍地笑了笑,回道:“辛苦秋长老了。我看,一会儿你们灵气被吃光了,它们也会放你们下来的。”说罢,他一个翻滚,稳稳落地,跟着宁家大部队扬长而去。山道后方,只剩下东壁宗众人凄厉的呼救声,和越来越密集的根须翻涌声。宁家人集合之后,宋颂拍了下宁淮的手,他才有些不舍地将宋颂放下来。宁无事立刻对宋颂道歉:“少夫人,刚才的事儿是我冒犯了,您罚我吧。宋颂摆了下手:“不是说好了吗?出门在外叫我宋颂。当时我怕他们听见,没办法解释清楚,而你把宁家的尊严放在心上,为何要罚你啊?”宁无事抿了下唇,少年的脸上露出一丝羞愧。宁缀星打起圆场,“哎呀”声,“没事儿,谁没点失误呢,我刚才在外层也差点出事儿,还是无事你拉住我的呢。”
宁缀白瞥他一眼:“你那是有标准答案却忘了,这灯脊山却没有,可千万别把无事和你放在一个等级。”
宁淮看着宋颂,片刻后说:“你看得很准。”宋颂回他:“这大概就是所谓的职业病吧。"毕竟后勤人员,没有超强的战斗力,眼观六路耳听八方,小心谨慎些总没错。宁缀珠凑过来,好奇问道:“少…宋颂,是什么的职业病呀?”“嗯……"宋颂停顿一下,开始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大概是开书店练出来的吧,毕竞要在浩如烟海的书籍中找到客人想要的那一本,眼力必须得好。”宁家小辈们恍然大悟,加之之前在书店假装读书的痛苦经历,顿时深以为然,并对读书这件事产生了深深的敬畏。而方才那些混杂着紧张、后怕,甚至是不好意思的气氛便都散去了。宁无事重新整队,确认无人受伤后,众人继续向灯脊山深处走去。
翻过灯脊山后,众人进入了一片灵雾缭绕的密林。宁家众人一改刚才在山道上的狼狈,迅速展现出了大族子弟的素养。宁无事长剑半出鞘,走在队伍最前方开路;宁缀白反手抛出三枚铜钱法器,悬于众人头顶三尺处,形成了一个小型的静音与防风阵法;宁缀珠手持一方青玉罗盘,在队伍中仔细分辨着空气中的草木灵气。什么都没干的宁度园和宁缀星两人面面相觑,宁缀星笑笑:“还没到我发挥的时候。”
宁度园张了张嘴,没说什么,只是低下头去。“这地方的木气很杂。"宁缀珠看着罗盘上疯狂乱转的指针,秀眉微蹙,“前方有一大片高阶灵植的生机,但它们的气息和周围的毒瘴混在一起太久了,我找不到准确的位置。”
宋颂蹲下身,捻起一点泥士在指尖碾了碾,洒在空中,绿色异能混在其中随之飘散。
过了片刻,宋颂说道:“它们在拟态。”
植物并非世人所想的那般死板,拟态也非动物专属。为了躲避恶劣环境和虫兽,植物会衍生出很多不同的生存方式。伪装能力便是其中一个方向。修真界的灵植虽然与星际世界的变异植物不同,但生物趋利避害的本能是一样的。而宋颂的异能当中,便有植物衍变的另一个生存方向,感知能力。她指尖泛起一抹极淡的绿光,草木异能化作极细的丝线,贴着地表蔓延出去。片刻后,宋颂指向右前方,斟酌用词:“缀珠,你说的高阶灵植,是不是偏水性,还带着点涩味?”
宁缀珠眼睛一亮:“对!极有可能是地衣黄精!”“你说的没错,它的根系与毒蕈缠在一起了。位置就在枯木下三尺。“宋颂给出精确的情报,“不能硬拔,毒蕈的孢子会炸开。”“我来。“宁无事上前一步。他没有使用剑气,手腕一抖,剑锋便如潜蛇一般,顺着枯木的纹理悄无声息地切了进去,避开毒蕈,精准地将地衣黄精剥离。宁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