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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亲自将她从副驾驶抱出来。“你放开我我自己能走。”

她巴掌大的小脸涨红的彻底,手和脚都不知道该往哪里放。“不放。”

贺循章抱着她大步往顶楼套房走。

期间纪泠都没有下过地。

她不想让别人知道自己和贺循章的关系,只好全程把脸埋在贺循章胸前,那模样像极了闹脾气的女朋友。

贺循章勾了勾唇。

他把纪泠放在柔软的大床,单膝抵在她腿侧,俯身下来,那股强势的压迫感几乎要吞没了她。

“现在愿意跟我好好说话了?”

纪泠撇过脑袋,又被他单手捏住下巴掰回来。贺循章意味深长地笑,“如果不是今晚偶然撞上,你打算骗我到什么时候?”

“贺总难道还看不明白吗?我这么做还不是因为我不想再和你扯上任何关系。我还是那句话,要是贺总对我有任何不满,还请冲着我一个人来,不要牵连无辜。”

“那我也再重复一遍,”

贺循章像是看不到她的怒火,他缓慢地撩起她一缕头发绕在指间,与那枚素圈戒指缠绕相连,低头嗅了嗅她的香气,压低声音诱惑:“纪泠,你永远都别想摆脱我。”

贺循章弯腰来吻她。

两个人都喝了很多酒,贺循章酒量很好,这些酒精还不足以麻痹他的神经。他此刻只觉着十分轻松。

他很早的时候就认清了眼前这个姑娘就是有能够轻易撩拨他心弦的本领,而他心甘情愿沉沦。

“Lynn.”

贺循章撬开她的唇齿,又叫她的英文名,“我不管你从前和我在一起是图什么,图钱也好名也罢,我不在乎也不追究。”他结实的小臂环上她的腰肢,另外一只手剥去她的小西装外套,继续亲她,“你无法抹去我们曾经的痕迹,如果过去的事情让你感到痛苦,我们重新开始。我的意思是,你可以继续图我的钱,要什么我都可以给你。”她可以图他的钱,图他的地位,图他所能提供的一切名和利,只要这些身外之物能把她绑在他身边,也算物尽其用。终有一天,他会让她看清楚这世上只有他才是最能配得上她的人。“很可惜,贺总说的这些我一个都不想要。”纪泠抵着贺循章的胸膛,掌心传来他清晰的心跳,顺着柔嫩的掌心蔓延至她的每一根神经。

她自嘲地笑。

这个人还是和当年一样,什么都可以给,但只字不提爱情。同样的陷阱她已经跳过一次了,难道还会傻傻地再去跳这万丈深渊吗?“那你想要什么?”

贺循章停下动作,指尖触摸她腰间那颗小小的痣,喉咙里溢出一声笑,他埋进去啃她,“你还是先别告诉我了。”

他怕她一张口就又是那气人的话。

几年未见,她嘴皮子功夫见长,关键是专挑他不爱听的说,从来没见过只扎他一个人的小刺猬。

纪泠一低头就能看见贺循章锁骨的那枚红痣,他皮肤偏白,腹肌沟壑又深,领口敞开一大半,上次见他喝醉也是这副要命的模样。一想到这个人总是不经过同意就随便亲自己,纪泠咬咬牙,带着两分报复的心理狠狠咬上贺循章的锁骨,连带着那颗痣也含进去,力气之大仿佛恨不得能把他的皮肉骨血都撕下来。

贺循章抽了抽嘴角,眉梢挂着些许无奈,“原来这才是你谋杀亲夫的手段。”

纪泠不甘示弱,“贺总慎言,别说是亲夫,你连情夫都算不上。我只不过是以牙还牙,把贺总对我做的事情还回去而已。”“你一一”

她惊呼一声。

贺循章蓦地单手托起她的身子,轻轻松松将她丢到大床中间,“不管你愿不愿意承认,你就是对我还有感觉,至少你的身体还有。”他吻得动情,她却感受到了不该有的暖流,赶忙制止他:“贺循章你等等……我肚子疼。”

“纪泠,都这时候了你还想着逃?”

“不是,我是真肚子疼…“纪泠捂着小腹,脸色如纸一般惨白。贺循章一滞,“怎么回事?我叫医生过来。”二十分钟后。

“你别用这种眼神看着我。”

纪泠原本已经离家出走很长时间的生理期在这个节骨眼儿意外造访。这些年出于某些原因,她的生理期不是很规律,经常几个月才来一次,去检查身体也没看出毛病,医生就让她好好休息,别太焦虑。没想到会这时候来生理期。

贺循章那幽怨的眼神,就好像她做了十恶不赦的坏事。贺循章说:“过来睡吧。”

纪泠瞪着他:“我都说了我生理期来了,睡不成。”贺循章无奈:“我是说躺着睡觉。”

纪泠…”

他对她一点脾气都没有,“纪泠,我在你心里就这种形象?”她小声嘀咕:“你应该好好反思一下自己为什么会给我留下这种印象。”他从前做那么凶,不把她折腾散架是绝对不会罢休的。今晚也是,差一点在酒精的催化下又上了他的当,幸好悬崖勒马不算太晚,她没向他承诺任何。

“我还是回自己房间吧。”

都说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这会儿她已经从刚才那股上头的情绪中抽离出来,又变得无欲无求。

贺循章自是不肯:“就在这儿睡能怎样,我又不会对你做什么。”处于生理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