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见到鬼物。
也找不到任何带有文字的记录,或是看起来特殊的物品。
本以为也没什么收获,但当谢笙走至此间屋中床铺边时,感觉到有残存着、淡淡的哀怨之气。
在此刻,被他收起的风月镜突然有轻微的异动!
“嗯?”
谢笙疑惑地将风月镜取出。
镜子表面有水波般的纹路,但很快就消失了。
想了想,谢笙手中呼地冒出阴气,没入镜中。
“嗡!!”
镜子当即一颤,但没有后续动静。
看起来像是还不够。
“……”谢笙眉梢微挑,掌心中阴气狂暴释放而出,往镜中涌入。
一息后!
“呼!!!”
镜体突然迸发出蒙蒙的光晕,向四周铺散开。
房间里的一切,在这光晕中仿佛被注入了虚幻的“生机”,变得鲜活起来。
紧接着……
“呜?!”丧彪瞪大了眼睛。
谢笙也是眼神微凝。
在床铺上,出现一名衣衫单薄,面容憔悴的年轻人。
眼神空洞,身上带着新旧交叠的淤伤。
他脸上有着脂粉涂抹,因为又是古人,发长,衣服也长,一时谢笙还没看清是男是女。
直到看到喉结后,才确定是个男人。
除了此人外,还有一个凶神恶煞,满脸横肉的婆子提着藤鞭。
正围着他打转,粗短的指头指着那少年,唾沫横飞地厉声斥骂:
“冯二!你这不中用的东西!昨儿个李老爷点你唱曲,你竟敢不从?!”
“瞧瞧你这副死样子!抹再多的粉也盖不住你那丧气!”
婆子的厉喝与年轻人麻木瑟缩的姿态,构成了强烈的对比。
此刻,方才渡入进去的阴气也消耗殆尽。
镜光收敛,幻象消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