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全不一样啊!怎么惨成这样?】
【它在怕什么?谢大佬还没动它啊。】
【细思极恐,这鬼地方还关着个这么弱的?门外守得那么严实?】
【肯定有故事!说不定是关键!】
【可它看起来已经神志不清了,还能交流吗?】
“……”谢笙暂且缓了缓步伐。
“汪?”
丧彪歪了歪脑袋,狗脸上露出困惑,“这家伙果然弱得没边了,而且,它好像有点傻了……”
“嗯。”
谢笙应了一声,目光落在那个不断颤抖的鬼影上。
看得出,这份恐惧彻彻底底,深入骨髓。
这种恐惧、崩溃和绝望,不像是因为他们突然闯入才产生的。
倒像是经历了很长时间、持续不断的煎熬,才变成现在这副样子。
它所害怕的……是此地的主人?
一个鬼王,把它折磨到这种地步,却又特意安置在此。
派了厉害的守卫,还极力阻止自己进入。
房间也被布置成这副刻意温馨的模样。
这搞什么?
谢笙目光扫过房间每一处细节,心中思忖,“像是被圈养在这里,所以,它是那鬼王极其恨的人?”
这是合乎逻辑的猜测。
只是,这鬼魂身上,又看不出什么明显的折磨痕迹。
怪得很。
一条意料之外的线索。
可惜眼下,这线索本身似乎已经彻底疯了。
谢笙抬步,缓缓向屋内走去。
然随着他靠近,那瘦弱鬼影的反应变得更加激烈。
它猛地向后缩去,脊背重重撞上墙壁,发出闷响。
它抬起一张因恐惧而完全扭曲的脸,喉咙里挤出破风箱似的抽气声,双臂胡乱在身前挥舞。
“别过来!!求求你!求求你啊——!”
它嘶声哭喊。
“安静。”
谢笙停下脚步,尝试安抚。
但毫无作用。
他的问话也如同石沉大海。
“你在怕谁?是这里的苑主?苏晚晴?还是姚子谦?”
没有回应。
只有持续不断的,充满绝望的呓语和哀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