墙壁上挂的大多数钟表都已经停摆。
不算吵,也不算安静。
刚好能听见自己心跳的声音。
房间里真的很干净。地面一点灰尘也没有。
金属架上挂着程青野的几件衣服。有一些logo夏汀并没有见过。
待久了以后,夏汀发现自己闻不到那股子五金润滑油的味道了。只能闻见跟程青野身上很像的淡淡的雪松味道。像是风里吹满的雪子。
房间里连一张多余的凳子也没有。能够落座的地方只有那张床。
夏汀小心翼翼地沿着床边坐下,怕弄脏他的床铺。
一坐下,她就惊了一下。
程青野睡的床,怎么这么硬。
夏汀不敢睡他的床。怕哪天他又发神经将她抵在墙上质问一顿。
他看起来是那么脾气古怪又很凶的一个人。
夏汀摸不透他。
只能暂且把他这几天的善意当成他良心发现。
一直熬到后半夜,夏汀眼皮越耷拉越低,迷迷糊糊中竟真的睡了过去。
满屋子的钟表声窸窸窣窣,其实有点瘆人。
但不知道为什么,床褥里夹杂着程青野身上淡淡的香味。竟有一种莫名的安全感。
让她这一整夜都很好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