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盈好玩的把玩着指甲,她还真好奇,陆是知道她的真面目是什么反应。真的会完全不在乎吗?

“姨娘。”

水晴彬彬有礼,开门见山的同辛氏道:“抱歉了,晴娘心中之人一直是城阳侯,如今我要同侯爷再续前缘了,还请你别怪罪。”辛氏悲痛。

“怎么就…非得是一个男人了。”

水晴:“姨娘,我不会走上娘的路,不会欺负妹妹,会好好待她。”辛氏一张脸惨白:“一定要让盈娘做妾?”水晴:“爹和娘都是这个意思。”

辛氏:“不行,盈娘不能做妾,大小姐,姨娘求求你,她不能做妾,她是。”

“她是-”

“什么?"水晴好奇。

辛氏似是有什么重要的秘密。

辛氏细细的望着水晴的泪,她被柳氏娇养的极好。知书达理,一举一动都是贵女仪态,综妇风范,光是看着都赏心悦目。阖该有泼天富贵。

“没什么。”

辛氏把到嘴边的话吞咽回去:“你别跟盈娘计较,她跟着我这个姨娘长大,一身的小家子气,没你眼光长远,你别生她的气,多照顾她,我死了也能安心了。”

水晴诧异。

以辛氏对水盈的疼爱,她以为辛氏或许会拿茶泼她,最低也要咬牙切齿骂她歹毒,不知羞耻。

能这么好说话实在她想不到的。

“是我欠了妹妹,我自会照顾她。”

水晴带着凤仙离开这座小院子,辛氏嗫嚅着嘴巴,哽咽一声:“盈娘--”水盈捂着耳朵,真是一点也不想再听辛氏的念叨了。辛氏却道:“好孩子,咱不跟你嫡姐争。回家就回家吧。”凤仙:“姑娘,你也太好性子了,二小姐本就是享的你的福,你又何必怕她?”

水晴叹息一声:“她本也无辜,到底是我欠她。”柳氏总算是能勉强露出来一个笑脸,她不知道水晴的那些操作,还以为陆是许诺了水晴。

“是啊,没想到,城阳侯能对你如此情深。”若是瑞王能对女儿这般情深多好,城阳侯夫人到底还是臣妻。还是皇宫风光,那才是真正的天梯。

这么一想又肉疼。

水晴:“娘,这件事还有一个关键人物,柳夫人怕是态度不会和之前一样。”

纵然陆是不是那种任由人拿捏的主,只怕柳氏也不会对她满意。范氏还在心疼错失的皇妃位子。

“怎么你就不能让王爷也对你着迷呢?你到底有没有好好求求啊?娘教你的手段呢,你实在不行,你放下身段去讨”“娘!“水晴气恼的搁了杯子:“我已经和瑞王府没有任何关系了,落子无悔,更没有回头路。”

范氏:“我看你是根本没把心思放在王爷身上,你不会是自己一直惦记着陆是才有今日的下场的吧?”

范氏顺着这个念头往下想,发现处处都是破绽。高门贵女,谁要是被夫家休弃不是羞愤的恨不得找跟绳子去上吊,水晴却不见一点悲伤,立刻就谋划起了做城阳侯夫人。根本不像是临时起意!

正常人都是先消沉难过,她呢,动动手指陆是就把那个庶出的给休了。对了。

水晴还说瑞王心机深沉根本不是人,这分明是先对瑞王有了心结。“是不是?”

“不是!”

“你还撒谎!"范氏气不过,一巴掌扇在水晴脸上:“你但凡把心思花在瑞王身上,何至于被赶出府?你连孩子都白白牺牲了,你根本不配做母亲,你下让孩子枉死,上辜负母亲这十几年的教导。”

范氏感觉自己窥探到了真相,她的诰命!

“我日日夜夜,呕心沥血的教你,你真是跟你那上不得台面的爹一样,通天的路给你铺好了,你都不知道走上去。”“我经营半生,怎么就有你这么废物的女儿!”范氏满眼都是失望,甩袖而去。

“姑娘,你没事吧?”

水晴一点点抹干脸上的泪痕,“我没事,请侯爷一道去看师娘。”卢大家德高望重,水晴作为她唯一的女弟子也是她的关门弟子。卢大家三年前已经故去,只剩遗孀催昭,催昭这几年深居简出,早就不理外面的事。

见水晴一脸病色,便知外面的传闻是真。

“怎么将自己弄成这个样子?”

面对师娘的关切,水晴只有愧疚,当即拎了裙子跪下来。“师娘,你罚我吧,晴娘辱没了门楣。”

催昭蹲下身,关切的摸摸她手臂:“连二两肉都没有,将自己都折腾到这种地步,你能做出什么阴司之事。只怕是那瑞王府吃人。”陆是到的时候便看见水晴脱下发簪,一身素缟,跪在地上。“你这是做什么?”

“晴娘罪有应得,应该向侯爷请罪。”

“你是指。”

“晴娘背叛了师傅风骨,向妹妹使了后宅阴司手段。”陆是背后的骨指摩挲扳指,神情淡淡。

水晴继续道。

“妹妹并未说假话,其实我并未存死志,故意前后约了你们二人前来,又命凤仙带着妹妹去了后窗,故意让她看见我抱你。还曾约她见面,证骗她你我做了苟且之事,之后的侯爷便清楚了。”

“你做事从来都有章法,起来说话吧。”

他还是这般信任她,清淡的语气波澜不惊,甚至没有一